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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眼/零號部隊 CIA在阿富汗戰場祕密傭兵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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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節前夕,29歲的阿富汗籍男子拉坎瓦爾(圖右照片)開槍襲擊西維吉尼亞州兩名國民兵(圖左兩張照片)造成一死一傷。拉坎瓦爾身分特殊,曾在阿富汗戰場為中央情報局效命,服役於長期為神秘面紗所籠罩的「零號部隊」(0 Units)。(路透)
感恩節前夕,29歲的阿富汗籍男子拉坎瓦爾(圖右照片)開槍襲擊西維吉尼亞州兩名國民兵(圖左兩張照片)造成一死一傷。拉坎瓦爾身分特殊,曾在阿富汗戰場為中央情報局效命,服役於長期為神秘面紗所籠罩的「零號部隊」(0 Units)。(路透)

感恩節前夕,華府街頭發生一場槍戰,由於案發地點敏感,距離白宮僅兩條街,而震驚全國;同時嫌犯的特殊身分背景,還意外牽扯出中央情報局(CIA)過去在阿富汗戰場上的一支祕密傭兵部隊,更加激發大眾的好奇。

華府槍戰 揭開神祕面紗

兩名奉派進駐哥倫比亞特區、協助維護首都治安的西維吉尼亞州國民兵,11月26日在華府街頭巡邏時,突然遭一名男子近距離開槍襲擊。20歲的陸軍憲兵莎拉·貝克斯特羅姆(Sarah Beckstrom)送醫搶救,於隔天宣告不治;24歲的空軍上士安德魯·沃爾夫(Andrew Wolfe)情況一度垂危,直到12月5日才傳出「緩慢康復中」的消息。兇嫌也遭國民兵還擊受傷而當場被捕。

事後調查發現,嫌犯為29歲的阿富汗籍男子拉坎瓦爾(Rahmanullah Lakanwal),今年4月才獲得美國政府庇護,此前曾在阿富汗戰場為中央情報局(CIA)效命,服役於長期為神祕面紗所籠罩的「零號部隊」(0 Units)。

長期報導阿富汗戰事和反恐戰爭的滾石雜誌記者凱文·莫雷爾(Kevin Maurer)今年7月曾撰寫過一篇報導,稍微掀起「零號部隊」面紗的一角。這些零號部隊的成員與美軍士兵及CIA特工並肩作戰,執行過許多危險任務。當美軍撤離阿富汗時,這些戰士也被安置到美國開啟新生活,但許多人卻面臨創傷症候群和諸多不適應,以及不確定的未來。

2005年某天黃昏,莫雷爾在位於阿薩達巴德(Asadabad)附近興都庫什山脈(Hindu kush Mountains)深處的一個小型美軍特種部隊基地作戰中心外,正與幾名綠扁帽(Green Berets)特戰隊員打屁,突然看到一群阿富汗士兵戴著夜視鏡,列隊登上無標識的車輛準備出發。由於當時阿富汗軍隊很少使用夜視鏡,這個畫面立刻引起莫雷爾的注意,開口詢問其中一名特戰士兵,這些阿富汗士兵到底是何方神聖。對方搖了搖頭,回答說:「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顯然是不想或不能和記者談論這個話題。

幾年後,莫雷爾在靠近巴基斯坦邊境的查普曼營區(Camp Chapman)再度見到零號部隊戰士。這時,他已經對這支阿富汗祕密部隊略有所聞。不過一名特種作戰士兵再次告誡莫雷爾不要詢問任何關於他們的問題。

「零號部隊」並不是正式部隊番號,不隸屬於阿富汗政府正規軍,而是中央情報局(CIA...
「零號部隊」並不是正式部隊番號,不隸屬於阿富汗政府正規軍,而是中央情報局(CIA)在當地招募的一支傭兵。(美聯社)

美國官方 至今仍未承認

有關零號部隊行動的隻字片語,通常要等他們擊斃某個恐怖組織頭目之後,或是被指控犯下某些戰爭罪行的時候,才會稍微曝光。即使如此,也難以一窺這支部隊的全豹。而且美國官方至今仍未承認情報單位與零號部隊之間的關聯。

零號部隊並不是正式部隊番號,不隸屬於阿富汗政府正規軍,而是CIA在當地招募的一支傭兵隊伍,實際規模至今仍是機密;但據媒體報導,在2021年阿富汗戰爭最後階段,有大約1萬至1萬2000名零號部隊成員及其家屬被安置到美國本土。巔峰時期,這支部隊總共編成12支小隊,分別以01隊、02隊為代號,依此類推,因此被統稱為「零號部隊」。(這點似乎和間諜小說中英國軍事情報局第六處的做法如出一轍,MI6將擁有殺人執照的情報員以00X作為代號,例如大名鼎鼎的007。)

每支小隊都有一名CIA「顧問」負責。據曾與零號部隊共同作戰的中央情報局幹員透露,這些阿富汗戰士由美國特種作戰部隊教官訓練,充當CIA的祕密武裝力量,執行最危險的任務,目標是消滅製造汽車炸彈或自殺炸彈的恐怖分子,以及剷除凱達組織(al-Qaeda)頭目和伊斯蘭國(ISIS)領導人及其保鑣。美軍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Joint 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JSOC)轄下單位的成員,包括海豹第六隊(SEAL Team 6)和陸軍特種部隊(U.S. Army Special Forces,亦即俗稱的綠扁帽)偶爾會加入行動,但通常是擔任側翼掩護,或連絡呼叫空中支援,大部分直接戰鬥都是由CIA地面部門幹員指揮的阿富汗戰士執行。

零號特戰隊如同手術刀一般,精準打擊最高級別的恐怖分子目標;他們主要是在夜間行動,作戰方式是一系列高風險的突襲。零號特戰隊一旦出擊,就比其他特戰隊員更有可能遭遇戰鬥,因此往往傷亡也更慘重。

阿富汗人 夢寐以求差事

對於阿富汗人來說,加入零號部隊是令人夢寐以求的差事,不但因為薪餉比阿富汗政府軍更高,而且領的還是貨真價實的美鈔。除此之外,他們所接受的訓練,所使用的武器,也幾乎比照美軍水準,因為他們經常會與美國菁英特種作戰隊員及情報局特工並肩作戰。

零號部隊成員在服役至少一年並獲得美國政府推薦後,還有機會移民美國定居。許多人因在零號部隊服役而被承諾給予特殊移民簽證,這種簽證是專為直接替美國政府工作的阿富汗和伊拉克公民所設置。

但是要加入零號部隊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每名新進戰士都是由現役部隊成員推薦並擔保其絕對忠誠,因此通常僅限於兄弟、近親和多年交情的好友。即便如此,也還要通過CIA官員嚴格的背景和身家審查。因此,儘管阿富汗政府軍遭神學士(另譯塔利班)滲透、倒戈出賣友軍或美國人的事件時有所聞,零號部隊在20年漫長的反恐戰爭期間,從未發生過窩裡反或叛變情形。

由於傷亡率高,因此幾乎每名零號部隊戰士都有至少一名手足、親戚或死黨死於戰鬥中。而且不同於他們的美軍戰友或CIA夥伴,大約一至三年就可輪調回美國本土,阿富汗戰士只能始終留在自己的土地上,不停地戰鬥,年復一年。

「我們付出了最慘重的代價,」現年37歲的安達爾(Nasir Andar)告訴莫雷爾, 「每個家庭都失去了親人。一個、兩個、三個,甚至有些家庭可能有五個兄弟喪生。我失去了兩個家人。我甚至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但我必須裝作一切都還好,裝作很堅強。」

身材短小精壯的安達爾18歲時加入阿富汗特種部隊服役,2012在親兄長的保舉推薦之下,進入零號部隊。他從基層幹起,2021年時已晉升為一支小隊的指揮官。那年2月的某個夜晚,安達爾率領他的小隊襲擊賈拉拉巴德(Jalalabad)市區一棟被恐怖分子充當為自殺炸彈工廠的民房。攻堅行動中,一枚炸彈在他面前爆炸,碎片刺進了他的四肢和胸部,衝擊波將他身體震飛得老遠,重摔落地後失去呼吸心跳,一度被宣告死亡。後來醫務兵撬開他的嘴巴,拉直捲曲的舌頭,恢復氣管暢通,他才回過神來,但卻感覺不到雙腿,右手也抬不起來。他用左手拍了拍大腿和小腿,確認雙腿都還在,然後擦了擦眼睛,鮮血從雙肩和臉上的彈片傷口汩汩流出。

在接下來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的過程中,他想起了新成立的家庭,妻子將成為寡婦,不滿一歲的兒子要如何在沒有父親的陪伴下長大成人。在最後失去意識之前,安達爾隱約感覺到被抬上一架直升機,騰空而去。

大約半年之後,安達爾和他手下的車隊緩緩駛入喀布爾機場附近一座由廢棄磚窯改建而成的祕密基地,CIA曾利用此處審訊嫌疑分子。這時候安達爾的傷勢還未完全復元,兩腿捆著支架,胸部殘留的炸彈碎片還未清乾淨。2021年8月15日,神學士部隊攻入首都喀布爾,美國扶持的阿富汗政府垮台。零號部隊在20年漫長戰爭中的最後任務是,在美國勢力撤離阿富汗的最後幾天裡,保護喀布爾機場內美國和聯軍人員安全。

安達爾說,在民選政府垮台之前的幾個月裡,CIA承諾零號部隊許多事情。首先,他們告知每個戰士都會得到獎金,但安達爾並不在乎錢。美國人也承諾會留下武器彈藥,以便零號部隊在美軍撤離後還能繼續戰鬥。如果神學士復辟掌權,零號部隊將轉進山區長期抵抗。

接下來的幾天裡,安達爾和他的部下在機場與美軍陸戰隊員和國務院官員並肩工作,處理平民入境美國的手續,並盡可能撤離平民。由於陸戰隊員不懂當地語言和文化,零號部隊戰士在過濾撤離人員方面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們也前往喀布爾市區接出滯留的美國公民。安達爾至今仍記得當時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恐懼和絕望的情緒。

期間,安達爾不斷警告陸戰隊員提防自殺式攻擊,但是8月26日下午,喀布爾機場還是發生自殺炸彈攻擊,造成13名美軍士兵和大約170名等待撤離的阿富汗平民喪生。

安達爾原先一直以為,在確保機場安全後,所有零號部隊會再展開攻擊,重新奪回喀布爾。但隨著時間推移,他聽到愈來愈多關於全部撤離的傳言。直到一天,一名CIA顧問對他說很抱歉,但大勢已去,並且要他趕快聯絡仍留在喀布爾的妻子和一歲兒子。他撥了電話,母子倆及時趕到登機口,搭上一架飛往巴林的美軍C-17型運輸機。從巴林,他們輾轉經德國抵達美國,最後落腳德州。

「直到最後一刻我才意識到我們是要撤離,而不是留下來戰鬥,」安達爾對莫雷爾說,「戰士們從來沒有被打敗過,從來沒有。」即使已經抵達美國已四年,安達爾至今仍不肯接受失敗,他堅稱在喀布爾陷落之前,神學士在阿富汗從沒有控制過任何一個省份。

「我們為自由而戰,」安達爾說, 「我們為我們的土地而戰,為我們的國旗而戰,為我們的尊嚴而戰。我們為我們的權利和人性而戰。我們不希望我們的土地被用來傷害任何人。我們希望阿富汗能夠與其他國家並肩而立,受到尊重,得到信任。我們希望阿富汗人能夠像其他所有人一樣,帶著同樣的自豪感和認可走向世界。」

2021年8月31日,最後一名美國武裝人員在黑夜中撤離阿富汗。時任82空降師師長...
2021年8月31日,最後一名美國武裝人員在黑夜中撤離阿富汗。時任82空降師師長唐納修少將(Major General Chris Donahue)登上喀布爾機場的C-17型運輸機那一刻,象徵美國在阿富汗的20年反恐戰爭最後狼狽收場。(路透)

飽受爭議 被控犯戰爭罪

儘管美軍特種作戰人員和中央情報局特工都對零號部隊成員給予高度評價,但他們的行動卻飽受爭議。媒體報導和人權團體質疑這支部隊所用的戰術,尤其是在霍斯特省(Khost)和楠格哈爾省(Nangarhar)的行動,指控他們犯下戰爭罪行。

2018年,紐約時報發表一篇報導,重點是關於這支部隊對平民造成的毀滅性影響。儘管零號部隊與阿富汗好戰恐怖團體「哈卡尼網絡」(Jalaluddin Haqqani)和「伊斯蘭國」等武裝組織作戰,但他們的戰術引發部分人士對於侵犯人權的嚴重擔憂。許多阿富汗平民聲稱,他們遭受了殘酷的襲擊、酷刑、殺戮和財產損失。許多侵犯人權的行為,例如夜間突襲和處決,都被歸咎於相關行動中寬鬆的交戰規則和行動保密性。

人權觀察組織記錄了2017年至2019年間發生的數起侵犯人權事件,包括針對平民的突襲行動,例如在夜間行動中槍殺無辜的家庭成員。網路雜誌「攔截」(The Intercept)在2020年的一篇報導中,將零號部隊(尤其是01小隊)稱為「死亡小隊」。報告指出,該部隊的突襲行動導致至少51名平民死亡,其中包括婦女和兒童。

2022年,非營利網路媒體ProPublica發表了一篇報導,指出「零號部隊」的行動導致數百名阿富汗平民喪生。這些突襲行動經常發生在偏遠村莊,許多無辜平民被捲入交火。批評者認為,「零號部隊」的行動不但沒有幫助消除恐怖主義威脅,反而經常與一般阿富汗家庭樹敵。此外,批評者也指出,阿富汗政府若不是缺乏能力,就是缺乏政治意願進行調查,而美國軍方則對此類問題置之不理,因為「零號部隊」是聽命於中央情報局的。

CIA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回覆滾石雜誌:「關於針對某些外國夥伴侵犯人權的指控,美國政府非常重視這些指控,並致力於加強問責制度和遵守人權標準。我們注意到,關於他們涉嫌侵犯人權的行為,一直存在著不實的說法。」

當莫雷爾向相關當事人詢問有關戰爭罪行或擅自行動的指控時,三名前CIA官員和安達爾都堅稱,零號部隊的行動從未脫離中央情報局的監督,而且這些部隊竭盡全力避免平民傷亡。他們表示,根本不存在任何擅自行動。

「無論他們去哪裡,我們都與他們同行。」一位要求匿名的前CIA特工表示。

安達爾說,他和他的戰友在每次任務中都與美國人並肩作戰,零號部隊從未單獨執行過任何行動或任務。「我們服從他們的每一個命令,」安達爾說,「沒有他們的允許,我們一槍也不能開。」

抵美生活 苦於難以融入

當安達爾和其他零號部隊戰士及他們的家屬抵達美國時,只有身上的衣服和可以帶上飛機的物品。儘管他們努力適應新環境,但要融入美國生活卻是困難重重。

安達爾現在和妻子及兩個兒子住在德州聖安東尼奧。2023年12月某天,他去沃爾瑪超市為剛出生的二兒子購買嬰兒配方奶粉,當時他來美國已經快兩年了,一名女子走近他,劈頭就問:「你是恐怖分子嗎?」

安達爾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那天安達爾穿著T恤、牛仔褲、夾腳拖,戴著一頂迷彩卡車司機帽,他自認為非常美國化的裝扮。「不是,」他說,「我怎麼可能是恐怖分子?」

「你看起來就像個傻瓜。」她說。

安達爾告訴她,自己是一名士兵,她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句,「感謝你對國家的貢獻。」

今年4月底,零號部隊的另一名成員阿布杜拉·拉赫曼·瓦齊里(Abdula Rahman Waziri)在休士頓一處公寓社區停車場,因為搶停車位引發糾紛,而被一名鄰居連開數槍射殺。槍手被捕後坦承犯案,但辯稱是自衛殺人,因為他感覺生命受到手無寸鐵的瓦齊里威脅。兇嫌隨即交保獲釋,休士頓警方和檢方至今仍以案情尚在調查中,未對任何人提出控告。

安達爾剛抵達美國之後不久,參加了一場由CIA安排的非正式活動,讓零號部隊成員和一些前任幹員見面。那場景,恍如隔世。他在會場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上前和對方打招呼,「黑鳥,我曾協助你們執行過一次行動。」前中央情報局反恐特工吉塔·巴克希(Geeta Bakshi),代號「黑鳥」,立刻認出了面前這位歷經滄桑的男子。他們談了幾句,交換了電話號碼。

巴克希是在維吉尼亞州出生的印度移民女兒,從小就對刑事司法產生興趣,立志要成為一名檢察官或法官。2001年9月,當時正在喬治梅森大學(George Mason University)就讀的巴克希看到一架客機撞進紐約曼哈頓世貿大樓之後,生涯規畫徹底轉變。她大學畢業後,放棄進入法學院深造,獲錄取進入中央情報局,最後被分派到反恐行動部門。

巴克希在CIA工作14年,曾三度派駐阿富汗。2020年她卸下情報員身分,重拾書本,進入喬治城大學法學院(Georgetown Law School),追求她當年的夢想。可是當美軍撤離阿富汗之後,巴克希再度擱置她的法律夢,創辦了非營利組織「家庭」(FAMIL)致力於協助零號部隊的老兵和家屬重新安置,以回報這些戰士當年在阿富汗保護她的恩情。

老兵希望 能重返阿富汗

「我們一起經歷過地獄般的磨難,」巴克希說,「我當時就想,安置機構根本無法應對這些士兵以及他們所經歷的一切。他們無法感同身受。他們需要的是能夠理解他們經歷和貢獻的人,能夠成為他們的生命線。」

現在安達爾和巴克希保持固定聯繫,共同為阿富汗戰士解決各種問題,內容包羅萬象,從為飢餓的家庭提供食物,到協助辦理綠卡申請,再到為截肢者提供義肢。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戰爭,」安達爾說,「而是我們曾對那些人許下的承諾。我們說過我們會照顧他們。而現在輪到我們等著有人來兌現承諾了。」

幾乎每天晚上,安達爾都會在聖安東尼奧的一家水煙館裡待上好幾個小時,接聽來自美國各地零號部隊昔日袍澤的電話,回答各種問題,幫助他們完成申請程序、找到工作並領取福利。這些都是CIA做出的承諾。

但安達爾表示,其實老兵們最渴望的是重返阿富汗,完成未竟的任務,解放祖國。

「我們失去了一切,」他告訴莫雷爾,「我們失去了國家,失去了國旗,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兄弟,也失去了尊嚴。」只有當這種情況解決時,戰爭才算真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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