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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洲焦點/明州局勢可望和緩、張又俠事件大到無法透明化

聯準會今年首場政策會議 利率按兵不動符預期

意難平(四○)

我知道我的前公婆都不喜歡我,因為我不喜歡他們來我的家裡,我也不去農村看他們。結婚後第一次回婆家過年,給我新置辦的席夢思床墊太硬,臨時找了個花團錦簇的新婚被子當褥子用。化纖墊子與滑溜的被面互相排斥,翻個身,底下的褥子會跟著扭成一團。農村的房子是新蓋的,水泥框架只是刷了石灰牆面,屋子裡還擺著二、三十年前的破爛家具。做為新房的我們的臥室牆角,竟然養著一窩雞仔,一晚上都能聽到窸窸窣窣的碎音。孫景睿倒睡得香甜,回到自己家,他恢復了農家本性,攤著四肢,打著鼻鼾。

婆婆聽說我沒睡好,說我就是白天幹活太少了,還不累。她一會兒叫我去地裡摘青菜,一會兒吩咐我去餵雞、餵鴨。我不喜歡別人用自己的筷子給我夾菜,從自己嘴裡拿出來的筷子,伸手就夾過來雞爪子、鴨脖子。我把他們夾的菜一一夾給孫景睿,一口都不肯吃。漸漸的,飯桌上的氣氛就不對了。

我知道我應該和他們打成一片,不能斤斤計較,也不要在農村堅持潔癖,但我這種性子哪裡忍得住。冰冷的夜晚,我們倆只有一床窄窄的被子。炒完菜的鍋,洗都不洗就燒了稀飯。公公正吃著飯,突然用手指按在鼻子上,朝身後擤了一泡鼻涕。

住到第三天,我就發燒了,躺了一整天,只有米湯喝。婆婆說我是積食了,餓兩頓才行。我退了燒,收拾了自己的包,誰都沒說一聲,就走路到附近的鎮上,打了一輛麵包車回到了長沙。

我關了手機,一路昏昏沉沉,換了幾趟公交車回到家時,孫景睿已經比我先一步到了。我眼皮都沒抬起來看他。

他先是暴跳如雷,痛斥我怎麼怎麼不懂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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