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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自稱關稅政策「很友善」 反批質疑者「以中國為中心」

川普突宣布明早揭曉聯準會新主席 傳這人獲默許與點頭

馬失蹤(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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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聯繫上早她兩年去深圳打工的同學,決絕地坐著綠皮火車一路南下。

羽森說:「要不要幹掉他?我可以幫你幹掉他。」

春紅苦笑道:「算了,他已經死了。」

春紅說,她本以為自己的身子已經殘破不全,內心已經傷痕累累,對男人已經牴觸厭惡,大概這輩子都不會談情說愛了。但是廠裡著實太單調、太無聊,何況她那麼引人注目,何況她自小就缺乏愛。進廠第二年,在一個江西男孩的不懈追求下,她說服自己接受了他。可她還沒體會到真正的愛,男孩就辭職去了廣州的工廠,還說過段時間接她也過去,沒多久他們就失去了聯繫。後來她又談了兩個男朋友,都沒持續太久,再後來她也離開了深圳。

和春紅相比,羽森覺得自己這麼些年簡直都白活了。要是當初他沒有猶豫,說不定他們會早幾年在深圳的某個廠裡相遇,她有他就夠了,哪裡還用得著談男朋友。春紅的經歷再次激起了羽森對遠方的渴望,深圳,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城市?羽森的想像有限,他希望從春紅那裡知道更多。

「你就只知道關心深圳,深圳離我們太遠了。」春紅說,「你就不關心下我們?」

「我們有什麼問題?」

「我們的問題大了,羽森。你說我們是在談朋友,外人看了,誰會這麼認為?我們的關係不清不楚,我們的行為都值得懷疑。」

「有什麼好懷疑的?我要是朋友多,認識的人多,就一個一個地告訴他們,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這就完了?」

「這樣就名正言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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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森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一進屋就上床,他把水杯遞給春紅,坐凳子上拘謹地察言觀色。(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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