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先告狀的妻子(下)
她打遍了我所有異性工作夥伴的電話,詆毀我的人格,更過分的是就連我出差,她都非得跟著,她瘋狂地監督,影響了我的工作和事業。有一次,她跟著我出國出差,不准我和任何異性客戶握手和說話,不然就大吵大鬧,在公共場所大聲喧嘩。
在我們生意會議中,她還不懂裝懂地插嘴,用完全不適合工作的口吻打斷我們會議的正常運作。讓我丟面子不說,還丟了生意,我實在是受不了,決定以後談生意不再帶她,她就沒完沒了用大量惡毒和不堪入耳的言語攻擊我。
我們結婚後,她突然自己決定把工作辭了,在家把自己的退休金借出來炒股票,還向我要了六十五萬美元專挑風險股玩。我多次告誡她不會炒股就不要炒,這些錢夠我們舒舒服服過一輩子了,不要浪費掉。可是她完全不聽,硬是輸了一乾二淨,然後天天盯著我,要我再往裡面投。
她幾次的失敗,我實在怕了。可她天天在我耳邊嘮叨著金錢,吵得我不能工作甚至不能休息。我這時才發現我們兩人的生活習慣和人生價值觀差距太大,都是年過半百的人了,根本沒辦法再去磨合和改變。這樣下去我不被她整死,也會被她逼瘋。
正在我焦頭爛額時,有一天我睡到半夜,突然被她猛地掐住脖子,不能呼吸,我用盡全力推開她坐了起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臉殺氣地坐在地上惡狠狠地盯著我,我嚇得趕快逃離開主臥,跑去了客房鎖上了門。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捫心自問我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我六十四歲了,離退休還有三年,怎麼也要把這三年過完。於是,從那天開始我們就分房睡了,我每天早出晚歸,晚上在辦公室工作到很晚,在外面吃了晚餐、洗完澡才回家,去客房反鎖上門才敢睡覺。
這種緊張的狀態又過了幾個月,這天晚上很晚了,我拖著疲憊的身心回家,一開門嚇了一跳,家裡地上一片狼藉,再仔細一看,我大部分的骨董和家具都不見了。我以為是家裡遭小偷了,正要報警求助,發現擺在廚具上的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自從上次半夜我被你打傷後,背傷疼痛難忍,我不得不回我女兒家療傷。為了我療傷方便,我帶走了一些我們的家具,希望你不會介意。等我的傷勢稍稍好轉我再和你聯繫。」
這天是我們結婚以來十三個月零六天,也是婚後最安靜的一夜,雖然家裡被翻得天翻地覆。我依然回到了自己的客房,關上了門,心裡覺得十分釋懷輕鬆。那些自己多年來收藏的骨董和家具統統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踏踏實實地睡一覺,那一夜我睡得很好。早上醒來,家裡是那樣的安靜和安全。我只想到錢沒了可以再賺,東西沒了可以再買,只要人沒事,一切可以再來。
這十三個月零六天,我哪一天不是度日如年,坐如針氈,在我正頭痛怎樣來解決婚姻難題時,事情竟然有如此簡單的結局,我就是花多少錢都無怨無悔。
我聽完了故事,對教授說:「面對這樣一個不講理的人,接下去免不了會有一場醜陋的離婚官司,但是再怎樣醜陋也只有十三個月的婚姻,是不會涉及到你婚前的私人財產。」可是教授告訴我說,並不是這樣,秀慧已經出牌了,她要把自己一切損失統統算到我身上,這包括以下項目:
她自己提早退休的這一部分收入損失,(我說她自己主動退休,也只退了一年左右,還是可以重新回去上班的,她實際退休的年齡還沒有到);她不聽勸告自己擅自玩股票損失的這部分(她向教授借的六十五萬美元算誰的呢?);她自說自話地搬走(偷走)黎教授婚前的財產,骨董和家具至少價值二十五萬美金);她半夜偷襲黎教授,想致黎教授於死地,如果黎教授有力地防禦而推開她,黎教授就是死路一條,她目前是黎教授的妻子,如果一旦黎教授去世,她是第一財產繼承人。
種種跡象表明秀慧是一個貪婪、貪圖享樂,而且不講理的女人。然而,美國是一個法制完善的國家,法律是公正的。妳不講理,法官講理;妳不守法,法庭不容。惡人先告狀,一張臭嘴撒潑耍賴到處散布謠言,在法制社會裡是行不通的,最後只能是螳臂擋車自不量力,被公正的法律、社會正能量的車輪碾得粉身碎骨。
這場官司最後秀慧輸了,她輸在自己的貪心和不講理,她輸了自己全部的積蓄。這樁官司給了她一個教訓,不要在有法制的國度藐視法律,是非自有曲直,公道自在人心。
所以無論大小,世上的事情都有兩面性。小家庭中的夫妻關係中,經常是各執一理,誰也說不服誰。對於任何事情我們絕不可以只聽片面之詞就過早下定論,世上的事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有時時刻刻保持就事論事的態度,客觀地去看待和對待我們周遭發生的每件事情。親愛的讀者,你們相信他們夫妻哪一人的敘述呢?(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