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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迪士尼新歌舞劇 為反派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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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女:沉睡魔咒」劇照。(取材自IMDb)
「黑魔女:沉睡魔咒」劇照。(取材自IMDb)

迪士尼最新歌舞劇「迪士尼反派:從此不再公平」(Disney Villains: Unfairly Ever After,暫譯)5月27日在佛羅里達州奧蘭多的迪士尼好萊塢影城(Hollywood Studios)首演,希望引領觀眾反思當反派角色並非存心懷抱惡意或如此奸詐時,迪士尼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調皮搗蛋還是被誤解?

「101忠狗」(One Hundred and One Dalmatians)的壞女巫庫伊拉迪維爾(Cruella de Vil)想把大麥町犬(Dalmatian)變成狗皮大衣;虎克船長(Captain Hook)意圖轟炸彼得潘(Peter Pan);黑魔女(Maleficent)妒忌紅顏,詛咒奧蘿拉公主(Aurora)香消玉殞。迪士尼官網寫道,這些反派角色究竟是調皮搗蛋、惡意傷害(Mischievous),還是單純只是被眾人誤解(Just Misunderstood)了呢?

美聯社報導,這正是華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區(Walt Disney World)最新音樂劇的前提,旨在讓觀眾明白,迪士尼的反派角色並非如此奸詐狡猾。

迪士尼樂園的歌舞表演「迪士尼反派:從此不再公平」5月27日已經在迪士尼好萊塢影城演出多個場次。在這部時長約40分鐘的全新歌舞劇當中,人們公認的迪士尼電影三大壞蛋(壞女巫庫伊拉迪維爾、虎克船長和黑魔女)進入魔鏡(Magic Mirror)領域,透過滑稽、奇幻的表演方式,在觀眾面前「辯解」他們是被所有人嚴重誤解的反派角色。

「迪士尼反派:從此不再公平」創意總監倫夫洛(Mark Renfrow)在宣傳影片中表示:「我們想講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因為這些反派角色向來受到最不公平的對待。」

探討「反派為何邪惡」更吸睛

反派角色絕對邪惡的看法,早已如鉤子(雙關虎克船長的義肢手鉤)般深植迪士尼作品評論員的心底。佛羅里達州立大學(Florida State University)的哲學和宗教研究教授墨菲(Benjamin Murphy)表示,「我認為,當反派純粹是反派的故事時,很棒;但當你看到反派角色陳述他們的邪惡時,可能很有趣且令人心滿意足。」

迪士尼憐憫反派角色早就有跡可循,或至少解釋這些壞蛋如何變得如此邪惡。

2021年電影「時尚惡女:庫伊拉」(Cruella)由艾瑪史東(Emma Stone)主演,透過1970年代英國倫敦龐克搖滾時代的背景,交代庫伊拉仇狗的原因,即庫伊拉將自身惡行歸咎於她的生母壓根不想要她,且從未接納她的存在。

「時尚惡女:庫伊拉」劇照。(取材自IMDb)
「時尚惡女:庫伊拉」劇照。(取材自IMDb)

大趨勢從厭惡到同情

流行文化的演進也讓人們重新思考反派角色,例如「綠野仙蹤」(The Wonderful Wizard of Oz)劇情中的「西國魔女」(Wicked Witch of the West)在戲劇、音樂劇和電影版本,透過「魔法壞女巫」(Wicked)的視角加以重新詮釋。

墨菲表示,「魔法壞女巫」是根據1995年小說「女巫前傳」(Wicked: The Life and Times of the West)改編,而「魔法壞女巫」的電影票房叫好叫座,激發人們重新思忖流行娛樂文化中的反派真諦。

墨菲說:「這股潮流,其模式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直到這股趨勢變得可以預測:抓住一個反派角色,讓他們變得令人同情。」

「魔法壞女巫」劇照。(取材自IMDb)
「魔法壞女巫」劇照。(取材自IMDb)

幾個世紀以前的童話故事改編迪士尼電影,基本上都在教訓年幼的讀者或觀眾,無論是透過「小紅帽」(Little Red Riding Hood)與「三隻小豬」(The Three Little Pigs)的故事,告誡孩子不要接近大野狼(壞人),或是透過「糖果屋」(Hansel and Gretel)及「長髮公主」(Rapunzel)的劇情,傳遞別輕易相信陌生人的寓意。

德州農工大學商學院(Texas A&M University-Commerce)的兒童文學助理教授雷貝嘉維(Rebecca Rowe)表示,迪士尼經常把邊緣化的人變成反派角色,例如老年女性、有色人種,或社會經濟地位較低的對象,而讓反派角色富有同情心的趨勢,始於1980年代末期和1990年代初期,當時兒童媒體興起且蓬勃發展。

羅維表示,人們企盼以更複雜、更少兩極化分的方式呈現反派角色,因為當時整體的文化推力強調接納(acceptance)。她說:「問題是,當每個人都努力傳達這項訊息,導致我們在某種程度上失去了邪惡的反派角色。

邪惡的反派有其價值,有些人只是做壞事,有些人有苦衷,但也不能因為有難言之隱,就否定其造成的傷害。」學者認為,兒童若是認同反派角色,是否對幼兒發展存在好處,但這牽涉廣大層面。羅維表示,年幼的孩子有可能認同並模仿反派角色而走偏;其他學者則認為,讓孩子們同情那些通常處於社會邊陲地帶的人物並非壞事。

事實上,迪士尼的反派角色往往更吸引成年人,特別是曾經被社會邊緣化的多元性別認同族群(LGBTQ+)群體。跨性別認同人士可能欣賞反派角色的浮誇、戲謔性格,而部分「迪士尼公主」現在也很樂意轉變為邪惡的「壞皇后」。

奧蘭多居民保羅(Erik Paul)是迪士尼粉,他過去十年來一直擁有全年度暢行迪士尼樂園無阻的通票。保羅並沒有特別喜歡反派角色,但他自認可以理解為何迪士尼想要為反派打造一場秀,並以頗具同情心的方式幫反派「洗白」。

保羅說:「我有認識朋友專程到好萊塢影城,就是要看反派相關的表演,也許這就是人們喜歡反派角色的原因,因為他們也覺得被社會誤解,他們覺得自己就像影劇作品中的反派角色。」

迪士尼 好萊塢 佛羅里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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