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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身影(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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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遠的地方。」她最終說,聲音輕得像羽毛,「一個沒人認識他……也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她轉過身,看著玥,眼神裡有種近乎哀求的坦誠:「玥,我害怕。不是怕外人。我是怕……怕他看孩子們的眼神。那眼神裡現在全是懷疑,懷疑自己能不能保護他們,懷疑這個世界還願不願意給他機會去保護。」

「那……你呢?」玥問。

米謝爾笑了,一個疲憊至極卻異常清醒的笑。

「我是母親。我的工作很簡單:帶孩子去一個還能看到太陽升起的地方。」

玥走過去,抱住了她。米謝爾把下巴擱在玥的肩膀上,玥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浸濕了自己的衣領。沒有哭聲,只有肩膀輕微的顫抖,和漫長壓抑後終於決堤的、無聲的悲傷。

6

搬家那天的細雨,像是天空灑下的塵埃,為一切覆上黯淡的濾鏡。

U-Haul卡車停在安德森家的車道上。麥克斯穿上他那件舊工裝,沉默地走了過去。玥站在自家門廊下,遠遠望著。

兩個男人在細雨中加固家具。沒有對話,只有繩索拉緊時摩擦的嘶嘶聲,和偶爾用手掌拍打負載確認穩固。他們的身影在雨霧中有些模糊,像一幅未乾的水彩畫。

最後一道綁帶扣緊,安德森轉身。隔著濛濛的雨絲和一段距離,玥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向麥克斯伸出了手。

麥克斯握住了。

那個握手持續的時間,比尋常禮節長、比兄弟擁抱短。它是一個句號,濃縮了郵箱旁的初識、風暴夜的援手、篝火旁的啤酒、襲擊夜的並肩,以及所有未能言說、也無須再言說的一切。

然後,手鬆開了。

安德森上了卡車駕駛座。引擎發動,尾燈在雨絲中亮起兩小點模糊的紅。(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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