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2037(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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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的。」她微微欠身,「諸位請便,我要去忙自己的事了。」
這位美麗而瀟灑的社會學教授與她的小情人前田健一,於一年後分手。我何以提及此事?因為這些六年前用以反擊公眾的「替罪羊說」,似乎隱約呼應了此刻論及《Covid-2037》時的「犧牲說」,並同時點出了Frenco的創作野心。她並未單方面陷入《Covid-2037》後續的種族主義爭論中,而是回到「一場瘟疫」這樣人類學與神話學原初的基本架構中。是,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替罪羊,每場瘟疫都需要巫覡。自古至今,人類似乎永遠在善用且擅用自己的想像力,產製神明與魔鬼,以滿足自己的心理需求。有趣的是,如果曾撞見鬼魂的印度詩人等同於巫覡,那麼負責產製瘟疫的Frenco不就是瘟神本人嗎?我們或可如此說:Frenco迄今為止的沉默,或許正是「自我瘟神化」的一部分──唯有沉默才能確保疫病的神祕、難以言說,以及令人恐懼的不確定性。
當然,上述思考完全無法阻止來自公眾與媒體的負面聲浪。然而另有一事必須一提:技術團隊GNT藥廠。他們顯然是Frenco的共謀者不是嗎?他們就是實際研發出那「有色人種病毒」的研究機構,不是嗎?
GNT怎麼了?
是,一如預期,藉由這樣的人造病毒、疫苗、特效藥、流行病學檢測等一系列技術支援,GNT藥廠一躍成為全球知名度第一的生技公司,也無疑證明了自身驚人的研發實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