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櫚樹下的丁香（四）

丁香辭去晚間工時，在家做飯，每天都做兩三樣家常菜，等老王回家吃飯。  

老王推卻。

「再過一個月我的簽證到期，我就回國了，就算我給你的謝禮吧。」丁香說。

老王還是推卻。

「你如果不好意思，這個月的房租就少收一點唄。」

老王眼饞地看看桌上醬大骨和尖椒乾豆腐，輕輕嚥下口水。「那好吧。」他坐上椅子。

不知不覺間，老王開始盼著早點下工回家，盼著吃到熱乎乎可口的飯菜。他也不再拘謹，習慣了丁香在客廳和廚房裡走動，他坐在沙發看電視，有時恍惚覺得死去的妻子又回來了。

一天他們面對面吃飯的時候，丁香說：「王大哥，我留下來做你老婆，可好？」丁香說，「你看你一個人回家，總是冷菜冷飯的多可憐。」

老王早就懷疑丁香為他做飯另有企圖，不只是為了減免房租。可當丁香說出口，他還是覺得被利用，板起面孔，放下碗筷，進了他的房間，鎖上了門。

這些天裡，夜深人靜時，老王躺在床上，也動過這個念頭。但丁香太年輕了，他怕以後管不住她，兒子也不會同意的，所以念頭剛冒出來就給壓下去了。

次日早上，老王打開門，丁香就從她的房間衝出來，從後面抱住他。

3

「王大哥，我不能回國。我們廠已經倒閉，我找不到工作，只能在菜市場賣菜。」丁香流下眼淚。「讓我留下來吧，我什麼也不要，只要做你的女人。」

老王推開她。

「王大哥，我不能回去。」她繞到老王面前，「我的前夫還會纏著我、虐待我，你看。」她拉下V領T恤衫，她的左肩露出一塊大傷疤。T恤衫從左肩滑下，柔軟雪白的乳房像兔子一樣蹦出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