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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病進行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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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前,流出來的液體是黃色的,手術後變成了紅色。我問護士這閥門是不是調得太大了,流出來這麼多血。護士說,就是要調大,把裡面的血水沖走,傷口才不會感染。

姊夫站了會,見父親還在睡,就先回去了,他很忙。姊姊讓我回去睡會,晚上來接她的班。可是,她這話剛講完,她的手機便響了,幼稚園的老師打電話來說,我的小外甥又發燒了,讓她趕緊去接。姊姊望著我,一臉的沮喪。

姊姊走後,我打開手中的書,可是沒看一會,就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這裡幾天,我的體能消耗得太過,速食又沒營養,容易犯睏。就在我夢到與圓臉姑娘趙小可親嘴時,父親的一聲怒吼嚇得我跳起來。腿上的書掉地上,「啪」的一聲巨響。

你怎麼了?我問父親。父親說:痛,我很痛。我把他止痛針的按鈕按了按,加大了嗎啡的劑量。但是沒用,父親開始了漫長而誇張的呻吟。

父親的動靜太大,護士來了,林醫生也來了,詢問情況。嗎啡加大劑量,但他還是痛,抑制不住,發出可怕的嚎叫。林醫生說,麻醉藥勁過後,痛是正常的,忍耐一下,一會就好。可父親無法忍耐,高一聲、低一聲地呻吟,時不時扭動身體,還要抹眼淚。我有種怵目驚心的感覺。

到了夕陽西下時,姊姊抱著頭貼散熱貼的小外甥,出現在我和父親面前。她剛帶兒子看完醫生,到住院部來看父親。外甥像塊散熱貼似地貼在姊姊的身上。我把他從姊姊身上撕下來,但他一貼近我就抗議,說我臭。雖然醫院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開著中央空調,但我身上還是有一股奇怪的餿味。打球的時候,出汗再多也不會有這種令人惡心的味道。父親臉上的表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笑笑,又緊鎖眉頭,五官扭曲變形得嚴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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