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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才的教書生活

我是一九五三年三月五日,也就是史達林逝世的日子走上工作單位的。當時新中國剛開始第一個五年計畫經濟建設,心想自己能在祖國進行建設的第一年參加工作,也就是在參加建設,真是無比幸運,懷著極度興奮的心情,走進了育才幹部子弟學校。

應該說,育才幹部子弟學校是一所條件一流的學校。這裡的校舍比一般中學強多了,學校建在一處過去洋人辦的跑馬場上,校區很大,校舍寬敞明亮,有一座很大的禮堂,平日裡做食堂,夏天把地板拿掉,蓄上水,就變成一座很好的室內游泳池,我就是在這裡開始學游泳的。

學生一律住校,在校的一切用品全部公家包辦,從被褥、衣物(每年至少兩套)到學習用品,都由公家發放,學生們的伙食比我們老師好得多。由於學生住校,給擔任班主任的老師增加了許多負擔,比如上晚自習,本來是阿姨的任務,但孩子們不聽話,班主任得去壓陣,就連睡午覺、晚上睡覺,班主任都得去幫忙。

剛去的那學期,校領導讓我教全校的音樂課,這可苦了我。盡管讀師範的三年時間裡我們有風琴課,但用它做教學工具,還有較大距離,哪裡能和成天搞音樂、美術的藝師畢業生相比。每天我都要花大量時間練琴,要能熟練地邊彈邊唱,手上彈曲子,口中唱歌詞。我們幾個年輕教師大都備課到午夜十二點。別人是熬夜寫教案,我是熬夜練琴。

我當時納悶,藝術師範畢業的有兩人,為什麼放著他們不用,卻偏偏讓我這個讀普師的教全校音樂,真有點百思不得其解。後來聽宋校長說,了解到我在學校很活躍,跳舞、唱歌搞宣傳,樣樣能來,其實這與教音樂不完全是一回事。

一學期過後,也就是暑假過後,學校招收了好些新生,校方讓我當一年級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我接的這個班是從附屬幼兒園直接升上來的,這就意味著同學之間是熟悉的,只有我這個老師對他們是陌生的,加之這是一個出名的調皮班,這下可苦了我。

開始時,孩子們鬧得我無法上課,上課時大聲喧譁,旁若無人,更有在課堂上追逐打鬧,鑽到桌子下爬來爬去的,幾天下來,嗓子都叫啞了。自己又缺乏經驗,面對眼前的一切束手無策,時常被淘氣的學生氣得流眼淚。

一九五四年夏天,武漢經歷了自一九三一年以來最大的洪水災害,機關幹部、學生、市民齊動員抗洪,一旦決堤,整個城市將被淹沒,形勢異常嚴峻。我校學生家長都是中南地區、湖北省和武漢市各領域的負責人,他們將全力投入抗洪救災和各自的工作,根本無法顧及自己的孩子,於是責令子弟學校全體學生、老師員工一起到廬山躲避洪水。在抗洪救災最關鍵的時刻,我們在避暑勝地廬山度過了一個十分安全、涼爽的暑假。

五○年代初的廬山安靜、清秀,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咖啡店小巧玲瓏,布置得很有情趣,且乾淨、舒適,遊人也不多,空氣異常清新。山上的房子都是用石頭砌成的,山上風很大,晚上必須緊閉門窗睡覺,仍能聽到大風嗚嗚地吹,就像要把整個房子掀起來似的,幸好我們是兩個老師一間小房,不然真有些害怕。

盡管在暑天,晚上睡覺時還得蓋厚厚的棉被。最絕的是,山上的雨,雨點特大,來得快去得也快,五、六秒鐘就過去了,往往在你不經意時突然來到,當你吃驚不已時它又了無蹤影了。

在山上不用上課,整天和阿姨一起帶著孩子們遊山玩水,廬山上的景點當時並不多,好像我們全玩了一遍。

五○年代的年輕人,尤其是青年團員,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全部時間都撲在孩子們身上。從一掙開眼就往學生那兒奔,早自習要管,早操要去看,任課老師上課要去幫忙維持課堂秩序,中午吃飯、睡午覺要去幫阿姨助陣,晚上上自習、就寢……,班主任全都得陪著,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

班裡的孩子調皮歸調皮,但學習成績在年級裡卻是最好的,這至少使我得到一些安慰。再就是全校組織活動,各班出節目,我為孩子們自編自導的舞蹈,從服裝到編排動作都比較新穎,得到大家的肯定,這是有目共睹的。

一九五六年,中國在經濟建設方面取得一定成就,決定要擴大黨的組織,尤其是在知識分子中間。一時間,大批知識分子入黨,我也是在這一浪潮中被捲進了中國共產黨的。

記得有一天在宿舍裡,同室的許漢英「隨便」和我聊起來,她肯定了我在學校的表現,問我有沒有入黨的打算。開始我很意外,黨員在我心目中有些高不可攀,覺得自己相距甚遠,想也不敢想。我說,只覺得自己條件不夠,從未想過,她說,如果願意,可以寫一份申請。於是在她的啟發下我寫了申請,很快就召開了支部大會,同意接納我為中國共產黨黨員。我沒有像有些人那樣,申請多次,考驗多年,十分順利、十分迅速地就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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