躋身蘋果十六樂園(上)
在女兒的一再催促下,我終於近日棄舊迎新,揣上最新款的蘋果十六手機,一舉跨越十個型號,躋身高端手機俱樂部。被遺棄的是勉強使用多年的蘋果六,儘管它當年也曾為新銳,但時光不饒機,說它已老掉牙怕不過分。
蘋果六尚處4G時代(第四代移動通信技術),速度明顯欠缺,打開後要轉悠好多圈,才能顯出氣象報告和友人來信等,我急著收看的內容。其相機功能也明顯退化,拍出的照片老是一邊模糊不清,讓人擔憂歷史真相難保。
最讓人氣結的是它電池老化,一充電便顯示滿檔,一離開充電器卻馬上電力告罄,以至走出家門後就無所作為,幾成累贅。它不僅不能幫我在野外拍照或開車時導航,甚至無法讓我與家人無意走散後重拾聯繫,真可把人急出病來。
蘋果十六果不負我望,5G大字醒目地在屏幕上方閃亮。一旦開機,各種訊息和微信馬上齊齊閃現,立等可取,不再吊人胃口。它的相機雙鏡頭可拍攝到更廣闊和清晰畫面,甚至帶立體感,對攝影愛好者絕對是極大福音。
另一驚人點是它的面部辨識功能,儲入本尊真容後,我甚至不必輸入密碼即可直接使用,安全加快捷。還有它那無所不知的虛擬助理Siri,我只需一聲呼喚,她會迅即說出當日有雨還是晴空萬里,我甚可發令讓她播放古典音樂,她會立刻接通當地的古典音樂台任我欣賞,再不像以前須用指尖輸入電台網站並連續點擊方可。
現代科技的騰飛令人眼花撩亂,它帶來的浩瀚實惠讓所有人得益非淺。還記得我於一九九七年到紐約世界日報當記者時,仍不知手機為何物,報社發給我們記者每人一個稱為BP機的傳呼機(Beeper),已屬當時之通訊「核武」。每當報社有急事相告,傳呼機會發出鳴叫,我們得令後就需立即用街頭投錢幣電話與報社聯繫,以便接受長官最新指令。
手機問世後,傳呼機自然失去魅力,逐漸淡出視線。但我並非追逐時髦之士,所以直到千禧年後才開始用上人生第一個手機,那是個韓國產泛泰牌(Pantech)黑色摺疊機(見圖),長度僅蘋果機的一半,分量自然也輕得多。可別小看它,轉業到紐約高中當教師的我,終可用它與當時分居於明尼蘇達州的妻子保持日常聯絡,不必再依靠電話卡而游走街頭用投幣電話來煲粥。
二○一二年的上半年,女兒到白宮當實習生,我們夫婦因而得邀訪問總統居舍,幸運地參觀了不對常人開放的白宮西廂橢圓形辦公室等機要處所,還被安排到南草坪上歡送正要去外地訪問的歐巴馬夫婦。我的不起眼小手機居然也抓拍到總統夫婦臨上直升機前向眾人招手的場面,圖像雖談不上明亮清晰,至少也攫取到總統夫婦的矯健身影和歡快神情。
就在那次參觀白宮時,我們在地下室的軍情室門口被告知,但凡總統在此召集國家安全大計會議,所有閣員和顧問都須把手機掏出來,放到門口的格子架裡,以確保安全和防止洩密。因為各人手機品牌不同,黑莓、摩托羅拉、諾基亞和蘋果等魚龍混雜,散會時難免有張機李拿的錯象發生,只好事後逐一交換糾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