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訪北馬其頓 新舊交融玩穿越
巴爾幹半島地處歐洲東南偶,是地中海地區三大半島之一。由於宗教、民族和領土等諸多矛盾和紛爭,巴爾幹地區歷來戰亂不斷,腥風血雨貫穿了它整部歷史,素有「歐洲火藥桶」的美譽。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線在這裡,第二次世界大戰時這兒也是同盟國與軸心國爭奪的主要戰場之一。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發生的東歐巨變,隨著蘇聯轟然倒塌,東西方力量的此消彼長,引發了這地區的劇烈震動,原先的華約組織國家紛紛易幟,甚至解體重組,至今餘波不斷。不久前大膽地捅了一下「火藥桶」,所幸有驚無險。
腓力二世 創馬其頓方陣
遊北馬其頓純屬「摟草打兔子」—— 捎帶的,原本參加的是巴爾幹三國遊的團,我們提前兩天到達保加利亞首都索非亞,加入了兩個當地一日遊的團,第一天就去了與索非亞近在咫尺的北馬其頓首都斯科普里(Skopje)。說起北馬其頓不得不提一下歷史上威名赫赫的馬其頓王國。
馬其頓原本是希臘北部邊陲的一個荒蠻落後的蕞爾小國,為南邊已形成雅典文明的開明繁榮的希臘所不待見。後在腓力二世的勵精圖治下,國力迅速增強,特別是創立了著名的「馬其頓方陣」,建立了一支驍勇善戰的軍隊,趁南方陷於城邦戰亂之際,揮師南下一舉平定了希臘,讓各城邦唯它的馬首是瞻。
亞歷山大 立戰功建帝國
腓力二世在女兒的婚禮上遇刺後,由年僅20歲的兒子亞歷山大繼位,他就是名垂青史,戰功彪炳的亞歷山大大帝。從繼位到病逝短短的13年中,金戈鐵馬,征戰無數,橫掃千軍,打遍天下無敵手。將版圖迅速擴展到歐、非、亞近20個國家,建立了龐大的馬其頓帝國,也稱之為亞歷山大帝國。
在埃及尼羅河口以他的名字建城,印度的恆河之畔留下了他的馬蹄印。隨著亞歷山大的去世,他的帝國也隨之分崩離析,原本的馬其頓地區在其後漫長的歷史中也經歷了多次地域的變遷,特別是北部湧入了大批斯拉夫人。原「馬其頓社會主義共和國」從南斯拉夫獨立出來後改名「馬其頓共和國」,但希臘人不幹了, 認為斯拉夫人無權使用屬於希臘的名稱。為之兩國在聯合國對簿公堂幾十年,最終達成協議改國名為「北馬其頓共和國」。
毗鄰保加利亞 邊檢擾人
北馬其頓人口才200萬出頭,其中三分之一居住在首都斯科普里。從索非亞去斯科普里不到四小時車程,一大早一輛SUV在旅館門前拉上我們奔斯科普里疾駛而去。歷史上保加利亞與北馬其頓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如今分屬兩個獨立的主權國家,設立邊防檢查站是天經地義的,但給過境旅遊的我們帶來了不少麻煩。
且不說那海關之簡陋還不如高速公路收費站,工作效率之低也是超乎尋常,這裡出關那兒進關足足花費了半個多小時,下午回來時又得重複一次,生平第一次在一天內進、出關四次。
看看邊上一大片金燦燦的油菜花不明白是如何界定兩國邊界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就這樣的邊檢還有其貌不揚的換匯點和免稅店,遠不如路邊的便利店。
斯科普里是北馬其頓的首都和政治、經濟、文化中心,被瓦爾達爾河(Vardar River)一分為二,經歷1962年的洪水氾濫和1963年的大地震,城市八成的建築被毀了,經過半個多世紀的重建,一個嶄新的、現代的城市呈現在人們面前。
沿瓦爾達爾河岸相隔不遠一字排開停靠著三艘古戰艦,有的傷痕累累,滿目瘡痍;有的經過整修改成了餐廳;有的成了旅遊景點。看著龐大的船體,高聳的桅桿和開啟的炮眼,聯想到強大的馬其頓艦隊在愛琴海上所向披靡,攆著波斯王大流士的軍隊抱頭鼠竄的場景。
特色橋梁 跨瓦爾達爾河
橫跨瓦爾達爾河的是幾座各具特色的橋梁。眼前的自由橋(Freedom Bridge)是紀念為國家的獨立和自由獻身的個人和團體。橋兩旁的欄杆和路燈全由純銅打造,上面的浮雕栩栩如生。
藝術橋(Bridge of Art)上站立著35座雕像,是該國一部分具代表性的傑出藝術家,包括畫家、作家、作曲家、表演藝術家等等。紀念他們為國家的文化、藝術事業作出的貢獻。
文明橋(The Bridge of Civilization)上同樣站立著幾十尊雕塑,是對發掘古代文明和發展現代文明做出傑出貢獻的歷史人物,他們的事蹟陳列在文明橋盡頭的考古博物館。
古石橋 城市活化石地標
上述各橋梁都是現代建築,而建於五、六百年前的古石橋(Stone Bridge)則是這座城市的地標和活化石。石橋用堅固的大石塊砌成,橋墩由十多個石拱相連接,古樸美觀。數百年來石橋是兩岸間主要的交通要道,對城市的發展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適逢「五一勞動節」長周末,原社會主義陣營的國家都將這天定為假日,北馬其頓也不例外。原本熱鬧的商場門可羅雀,導遊帶我們穿過空空蕩蕩的大賣場,經過「馬其頓門」(Porta Macedonia)參觀修女德蕾莎紀念館。
「聖女」德蕾莎 出生地
斯科普里是修女德蕾莎(Mother Teresa)的出生地,她一生扶困濟貧,為陌生國度的悲苦窮人服務,為患有愛滋病、痲瘋病和結核病的人提供住所和飲食,救助了難以計數的家庭和無家可歸的孤兒,在充滿愁雲慘霧的人間傳遞上帝的愛、帶來一絲溫暖。
為表彰她的無私付出,教廷封她為聖女,並得到世俗社會的肯定,獲得了包括諾貝爾和平獎在內的無數獎項。紀念館陳列了斯科普里市政府頒發的她的身分證明和一些與她有關的實物。
馬其頓廣場位於石橋的一端,是斯科普里最大的廣場,其中最矚目的當然是中央的亞歷山大大帝的騎馬雕塑。石橋的另一側則是他的父親腓力二世的雕塑,北馬其頓急於認祖歸宗的願望昭然若揭。
舊城區 見證被統治歷史
過了石橋就是舊城區,擁擠狹窄的街道充斥著各種商販和餐館。區內散落著各個時期的教堂和清真寺,見證了城市分別由羅馬帝國、拜占庭帝國和奧斯曼帝國統治的歷史。建於15世紀的商隊旅館卡潘(Kapan)述說了作為曾經的商業中心的繁華。矗立在小山崗上的十多個世紀前的古堡遺址更是閱盡了城市滄海桑田的變遷,現在成了城市的重要地標。
我們沿著河岸往回走,彷彿沿著時光隧道穿越回來,一路上領略了各種新古典主義和現代主義的建築,包括博物館、音樂廳、歌劇院、紀念館和政府機構,猶如參觀建築博覽會。一個嶄新的、現代的馬其頓呈現在眼前。
在導遊推薦的一家餐廳用餐,再次被東歐的煙民驚到,女性尤甚。在餐廳毫無顧忌的吞雲吐霧對我們來說已經非常不習慣了,在以後的行程中我們都盡量選擇在室外用餐。回到索非亞已是滿天星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