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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OnAir/「費城應有更多亞裔壁畫」他用畫筆講文化

費城華埠巨型壁畫「承前啟後」紀念華埠150周年。(蔡陳林提供)
費城華埠巨型壁畫「承前啟後」紀念華埠150周年。(蔡陳林提供)

費城華埠一棟顯眼的21層高建築側面,顏色飽滿的一幅巨型仙鶴壁畫赫然躍起,幾英里之外也能看得見。這幅壁畫叫「承前啟後」,為紀念費城華埠150周年而建,由三名亞裔藝術家領銜,百位費城居民參與設計和繪製,意義非凡。幕後最重要的功臣之一,便是來自中國福建的藝術家蔡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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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9歲的蔡陳林在費城生活將滿十年,他的藝術之旅從福建漳州開始,後經過北京清華大學,再落地費城。翻開蔡陳林的作品集會發現,他從不把創作拘泥於某種類型或者載具,從油畫到水墨畫,從傳統畫布到玻璃容器,皆是他的樂園。這樣突破框架的創作自由,蔡陳林表示也得益於他的清華導師石沖,教會他「能不用油畫解決的問題,就不要用油畫。」

畫家蔡陳林。(蔡陳林提供)
畫家蔡陳林。(蔡陳林提供)

而許多在美華人知道蔡陳林,也許是因為他的壁畫。在費城,從公共場域到如商業場所,隨處可見蔡陳林的作品。而在他所有作品中貫穿的主題,是中華文化的意象和元素。

蔡陳林在北京讀書時候就開始畫壁畫,來到費城這個充滿文化氣息和壁畫的城市,卻看不見能夠代表自己群體的壁畫作品,「據說費城超過4500個壁畫中,只有不到16個跟亞裔文化有關,但亞裔人口在費城也不至於這麼低。這讓我產生了動力:我是不是可以做這個?」

從2019年項目尚未成型之時,蔡陳林就開始畫設計稿,一步步把構思變成現實,直到壁畫在今年4月終於正式揭幕,歷時將近4年。這段期間,蔡陳林跟不同組織、政府機構、協作畫家和社區居民來回溝通,讓費城的青少年和老一輩移民也參與到壁畫的設計以及具體繪製之中來,讓「承前啟後」這幅壁畫實現了它字面上的意義,也完成了作為畫家對費城華埠的未來可以給到的最溫暖的祝福。

蔡陳林在高空中完成對壁畫的最終潤色。(蔡陳林提供)
蔡陳林在高空中完成對壁畫的最終潤色。(蔡陳林提供)

「這在費城算是最高的壁畫之一了。2018年的時候,我就想要為華埠和亞裔做一個有影響力的項目,結果幾年後真的實現了,這麼多年的努力值得了。」

除了公共項目,費城許多餐館之中可以看見蔡陳林的作品,但對他來說意義最深刻的,是與設計師妻子的一次合作。在費城老城區的一家日本餐廳,兩名華人老闆做拉麵和壽司。蔡陳林了解了他們的故事之後,通過融合太極符號、魚、黑白水墨畫元素呈現東西方文化交融,通過一堵牆便展現了餐廳所代表的亞裔文化。蔡陳林與妻子在北京認識,多年異地仍能堅持互相扶持、共同創作,也為這幅作品注入了不一樣的情感價值。

蔡陳林與妻子在費城一家日本餐廳共同完成的壁畫。(蔡陳林提供)
蔡陳林與妻子在費城一家日本餐廳共同完成的壁畫。(蔡陳林提供)

通過作品講述亞裔故事,也是蔡陳林在不同創作之中追求實現的目標。從初來報道時候的默默無名,到現在在費城建立聲譽,蔡陳林表示,他在選擇接案的時候,儘管報酬已經水漲船高,但從來不是他選擇的決定因素。他最看重的,一直以來都是在保有最大創作自由的情況下,講述最好的關於亞裔文化和家鄉情懷的故事。

最近,蔡陳林剛剛完成為費城一棟大樓辦公空間創作的整面牆壁畫。在主題為「費城對你來說是什麼」的作品之中,他將費城以及家鄉福建的歷史人物和建築地標融合在同一畫面上。「雖然我吸收了很多不同文化的影響,但是根源對我的影響是抹不掉的。我嘗試把東方文化跟本地社區結合起來,這樣在談文化的時候更接地氣,也讓更多人了解我的家鄉和亞裔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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