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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OnAir/從烏克蘭撤回中國 留學生隔離中恢復上課

滯留在哈爾科夫的一百多名中國留學生從在火車站等待乘車離開。(曹韶提供)
滯留在哈爾科夫的一百多名中國留學生從在火車站等待乘車離開。(曹韶提供)

烏克蘭戰火紛飛,難民持續出逃。在關注過逃到鄰國避難的、以及選擇暫時留在烏克蘭觀望情勢的華人現狀後,今天我們再來關注對於旅烏中國人來説的另外一個選擇:回中國。

戰爭開始的兩周之內,根據中國媒體,已經至少有七架專機接送中國留學生回國。撤離的長路,他們都是如何度過的?路上都看見了、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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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哈爾科夫國立大學醫學院的大一學生曹韶,就是登上撤僑包機、暫時返回中國的留學生之一。15日是她在山東濟南隔離酒店的住下的第五天。戰爭中斷了她在烏克蘭當地的留學生活,卻沒有中斷她的學業。今天她剛剛收到通知,解剖課的老師復課,給她和同學上了俄烏戰火之下的第一堂網課。

由於戰火的影響,不確定什麼課程會什麼時候恢復,但有課上的當下,曹韶與她的同班同學基本都出勤了。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同學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國家,有在德國、土耳其、蘇丹、非洲等的同學,紛紛跨時區上課。

曹韶2021年九月才剛到烏克蘭唸書,才待了半年就不巧遇到了戰火。開火後不久,中國社群媒體微博上流傳著一段駭人的影片,顯示位於哈爾科夫市中心的一棟政府大樓被砲彈擊中。這個烏克蘭的第二大城市,在開戰第一周便遭到猛烈密集的砲擊。見情況不妙,曹韶當日就立馬投靠了人同樣在哈爾科夫的叔叔,躲在了他家的防空洞。那幾天,曹韶親眼見證戰爭的無情:天空出現傘兵、砲擊聲音此起彼伏、同學驚慌哭泣、凌晨無法入眠。曹韶了解到,她離開之後,大學的學生宿舍也被炸掉,在導彈的轟擊之下,玻璃全碎。這一殘酷的戰爭現實,也給了本來猶豫要不要先留下觀望情勢的一部分留學生,立馬離開的理由。

曹韶在開火後投靠人在哈爾科夫的叔叔家,遠方的砲彈把天空都照亮。(曹韶提供)
曹韶在開火後投靠人在哈爾科夫的叔叔家,遠方的砲彈把天空都照亮。(曹韶提供)

隨著哈爾科夫的情勢愈發嚴峻,曹韶決定動身先離開城市,與她同行的還有在哈爾科夫讀書的一百多位中國留學生。離開的那一天,曹韶一大早就到了哈爾科夫火車站,與人潮共同等待晚上九點開出的列車。現場人擠人,購票系統已不再正常運作,列車員基本都讓民眾免費乘車。

戰亂之下,曹韶也感受到了人情冷暖。雖然遇到了自私堅持不讓座的斤斤計較的同胞,也不乏被一些暖心行為感動:等待上車期間,雖然烏克蘭本地列車員為了保護本國民眾,先讓烏克蘭人上車,但是後來也順利把所有的國際學生安排到車廂裡,讓從哈爾科夫出發的一百多位中國學生都順利離開。

一旦離開了哈爾科夫之後,路程相對平安,雖然整個撤離之路前後共有三天之久。曹韶一行人先是從哈爾科夫坐了15個小時火車到達敖德薩,之後在經由大巴到達摩爾多瓦,再經由另一輛大巴到達羅馬尼亞,在那邊等待大使館安排的回中國包機。

戰爭開始後,曹韶趕往加油站給車加油,遠處冒出濃濃黑煙。(曹韶提供)
戰爭開始後,曹韶趕往加油站給車加油,遠處冒出濃濃黑煙。(曹韶提供)

此外,旅烏華人的熱心也讓曹韶很受感動。到達羅馬尼亞之後,經歷了周居勞頓的中國留學生,不少打算在附近購買換洗衣物。但是,當地的中國商人都堅持不收留學生的錢,讓他們免費拿需要的衣物,叮囑他們把愛心傳遞下去。

雖然烏克蘭情勢現在仍在在水深火熱之中,曹韶還是希望下半年戰火能停歇,讓她能回去烏克蘭上課。她坦言,畢竟是在讀六年的醫學專業,不可能通過網課度日,還是希望有朝一日回到校園,面對面上實操課。但在那之前,曹韶只好留在中國上網課維持課業。

烏克蘭 中國留學生 醫學 世界On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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