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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醫療保險 不含牙齒保險

三分之二的紅藍卡者,即3700萬人沒有牙科保險。(Getty Images)
三分之二的紅藍卡者,即3700萬人沒有牙科保險。(Getty Images)

很多雇主提供的福利納入牙科保險,為什麼?因為員工需要。根據「哈佛商業評論」(Harvard Business Review)期刊刊登的員工調查,更好的健康、牙科和眼科保險,是員工最珍視的福利,遠超過彈性上班時間、更多休假和在家工作等福利。

到2016年底,77%的美國人口,也就是 2億4910萬人享有牙科保險。其中三分之二,相當於 1億6420萬人有私人牙科保險,這群人中90%從雇主或類似樂齡會(AARP)等組織獲得保險,另有7.1%自購個人保險,只有不到3%是藉由健康保險計畫獲得牙科福利。法律並未規定雇主向全職或半職員工提供牙科保險,但約50%的公司選擇向員工提供牙科保險。要獲得雇主贊助的牙科保險,資格可能在於你是否為全職或半職員工。如果你是半職員工,雇主也許會提供縮減的福利,包括有限的牙科保險。

此外,還有8390萬人透過政府計畫,例如「醫療補助計畫」(Medicaid,俗稱白卡)、聯邦「兒童健康保險」(Children’s Health Insurance)、「聯邦醫療保險優良計畫」( Medicare Advantage)和「印第安人保險服務」( Indian Health Services)等獲得牙科保險。

沒有牙科保險  人數較多

雖然多數美國人享有牙科保險,但是沒有這種保險的人也不少。約23%的人口,也就是7400萬人在2016年沒有牙科保險。政府實施「可負擔健保法」(ACA,又稱歐記健保)後,整體無健保者的比率在2016年第一季降至8.6%,但是牙科保險雖也擴大,無牙科保險者的比率卻為無健保者的四倍。

由於「可負擔健保法」未把牙齒保健視為「必要健保福利」,所以各州有權力調整白卡的牙科保險,很多州的白卡牙科福利只包括「急診或有限福利」。雖然白卡提供的牙科福利各州不同,不過通常只有緊急治療,這使得很多美國人無法獲得高品質的牙齒照護。

白卡提供的緊急牙科照護,是指為嚴重牙痛者立即減輕痛楚的必要牙齒治療或拔牙,也包括控制出血或去除感染的服務,以及牙齒或牙床受傷需要的緊急治療。

「美國牙科協會」(ADA)的數據顯示,2至18歲兒童中, 51.3%有私人牙科福利,38.7%透過白卡或其他政府計畫獲得牙科福利, 11%享有白卡但無牙科保險。在 19至64歲成人中,59%有私人牙科福利,但只有 6.7%享有附帶牙科保險的白卡, 35.2%有白卡但無牙科保險。

聯邦醫療保險  不含牙科

傳統「聯邦醫療保險」(Medicare,俗稱紅藍卡)不提供牙科保險。65歲以上者可能透過雇主或是自行購買牙科保險,或是藉由「聯邦醫療保險優良計畫」獲得牙科福利。不過,雖然百分之百的耆老取得紅藍卡便有健保,根據「凱瑟家庭基金會」(Kaiser Family Foundation)的分析,約三分之二的紅藍卡受惠者,也就是幾乎3700萬人沒有牙科保險。

74歲的索妮雅.多明格茲(Sonia Dominguez)和 81歲的丈夫莫雷宏(Miguel Morejon)住在邁阿密20多年,他們記不得最後一次看牙醫是什麼時候。多明格茲說:「可能是三、四年前吧,或是更久以前。」

他們的問題是沒有牙科保險。多明格茲和莫雷宏在洗衣店工作一輩子,退休後依賴紅藍卡看醫生。但是這對夫婦驚訝的發現,紅藍卡並未納入牙科福利。他們負擔不起自掏腰包的費用,即使只是洗牙也付不起。

多明格茲表示:「看牙醫對我們而言太貴了,對退休者而言太貴了。沒有人會每天去看牙醫,但隔一段時間應該去洗牙。」多明格茲最近一次需要牙齒治療時,她收拾行李飛回家鄉多明尼加共和國的首都聖多明哥,那裡看牙醫的費用遠低於邁阿密。她無奈的說:「我必需作點犧牲,飛到國外看牙醫,但是年紀愈大愈難專程搭機出國看牙醫。這是美國健保制度不對的地方」。

她的丈夫莫雷宏最近牙痛,需要治療。多明格茲嘆口氣說,再等兩個月才能回聖多明哥,希望丈夫的牙齒不會在那之前掉下來,「笑起來時,別人注意到你缺一顆牙真難為情」。

透過在社區老人中心與其他長者聊天,多明格茲知道負擔不起看牙醫費用者,遠不只有她和丈夫兩個人而已,「我們會和認識的人彼此抱怨牙齒狀況很差,但是看牙醫實在太貴了」。

這也是為什麼針對年齡介於65歲到80歲的「全國健康老化調查」(National Poll on Healthy Aging)發現,高達93%的耆老都支持紅藍卡納入牙科福利,不過若納入牙科福利需多付紅藍卡保費,支持率便降至59%。在享有牙科保險的長者中,半數是從雇主或配偶的雇主獲得福利。四分之一是通過「聯邦醫療保險優良計畫」獲得牙科福利。參加這種計畫的老人中,多達72%說,他們正是因牙科福利而選擇加入。

目前,多數「聯邦醫療保險優良計畫」提供牙科保險,包含的福利有檢查、每年照X光片、洗牙等服務,如果是看醫療網內的牙醫,不需付掛號費(co-pay,又稱定額手續費)。很多保險計畫也納入全面服務,如補牙、牙冠、牙橋、假牙和某些根管治療。

不論是否有牙科保險,費用影響長者看牙醫的決定。五分之一長者說,過去兩年曾延後或未看牙醫,多數是因費用或保險問題。四分之一的老人對自己的牙齒狀況感到難為情,另有四分之一稱自己的牙齒健康勉強過得去或差勁。

使用牙醫服務的紅藍卡受惠者當中,19%表示一年看牙齒的自掏腰包費用超過1000元。鑑於半數紅藍卡受惠者的年收入不到2萬6200元,這是一筆巨大開銷。紐約大學護理教授吳貝(譯音 Bei Wu)認為,耆老收入固定,口腔健康的重要性可能因其他慢性病或疾病而退居其次,此外交通不便和會隨年齡退化的認知功能,也是牙齒保健的障礙。

針對50多歲到60多歲者的另一調查則顯示,半數受訪者不知道退休後如何獲得牙科保險,甚至有人以為傳統紅藍卡提供牙科福利。但即使有牙科保險,民眾也未必會定期看牙醫。聯邦「疾病防治中心」(CDC)指出,過去一年,逾三分之一的美國成人未去找牙科專業人員,其中40%是因為擔心費用。長期忽略牙齒健康可造成沈重代價。簡單的檢查平均花費為85元到100元,補牙約為230元到300元,牙冠則飆升至1000元以上。

牙齒生病  影響很多方面

研究顯示,沒有牙科保險的人較可能拔牙和用假牙,導致需要昂貴且麻煩不斷的牙齒治療。他們也較不可能定期看牙齒和接受牙周病治療。此外,沒有牙科保險的人較可能罹患與牙齒無關的疾病:67%較可能有心臟病;50%較可能有骨質疏鬆症;29%較可能有糖尿病。較少看牙醫,會失去預防和早期治療的機會。每年超過200萬次因牙齒問題而趕赴急診室的人中,便包括很多沒有牙科保險者。

牙齒問題多,還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後果,一個是干擾工作,另一個是就業障礙。估計在職成人每年因口腔健康問題或看牙醫而損失1億6400萬個工時。從事像顧客服務等較低薪行業者,因牙齒問題而損失的工時,比專業人士高出二至四倍。

此外,想找到新工作,面談時展現的自信和儀表是成功的關鍵。但對於牙齒不健康的人而言,帶著一口整齊白牙接受面試可能不容易,然而38%的招聘人員把應徵者不微笑,列為工作面試常見的非口語錯誤。

46%的招聘人員表示,應徵者接受面試的儀表會影響雇用決定。41%的招聘員也坦承,在與應徵者見面前,會藉著領英(LinkedIn)或其他招聘網站的照片而下判斷。所以失業者缺乏牙齒保健,若有掉牙或其他問題可導致雇主歧視。

此外,麻州的研究發現,幾乎所有牙齒有問題的白卡受惠者,自信心都很低。缺乏自信可令失業者更難以積極的態度追求就業機會,致使他們錯過提供牙科福利的工作。

不過,即使沒有牙科保險,還是有省錢方法獲得牙齒照護。你可以打聽有些牙科診所會根據病人的收入來收費,也許診斷檢查和洗牙免費,其他的治療價格較低。但是你需很早就預約,甚至把名字列入等待名單,因為這類看診收費低廉,很多人上門供不應求。

牙科學院是另一省錢選擇,學生以低廉收費看診。這些學生需達某一實習時數才可看病人,而且有牙醫監督。「美國牙科學會」列有學院名單,你可上網查詢。

此外,像剛剛提到邁阿密居民多明格茲的例子,許多人採取所謂「牙科觀光」的方法,也就是到國外獲取便宜的牙齒治療,這是一門大生意。照護外國人而牙科行業盛行的主要國家,包括墨西哥、泰國、西班牙、土耳其、捷克共和國、哥斯大黎加、菲律賓和匈牙利。

但若你決定到國外看牙醫,定要選擇安全、高品質的照護。「美國牙醫學會」提供關於國外牙科的資訊和警示,「安全無菌與預防組織」(OSAP)則告訴消費者如何評估牙醫診所的感染控制作法,並列出在國外獲得安全牙齒照護的清單。不要光比較價錢或牙醫專長。由於每個國家的安全和感染控制標準不同,並非所有國家都規定牙醫每次看病人用新手套、消毒器具和確保飲水安全,但若沒有這些措施,病患可能感染B型肝炎之類的疾病。

如果你覺得固定付牙科保險保費不值得,因為你不常看牙醫,那麼你可存一筆錢來應付可能出現的牙齒問題。你可按自己的步調存錢,但記得要注意牙齒健康,每六個月去洗牙做好預防,可免去未來花大錢做昂貴治療。

沒有眼科保險,患者只能自費看牙疾。(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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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美國人享有牙科保險。(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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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口整齊白牙就比較自信。(E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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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在小企業工作的人退休後沒有牙科福利。(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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