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攝影機是安全還是搶錢?川普在華府「喊停」
川普政府或許很快就能讓華盛頓特區的「公路搶劫」減少95%。
據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報導,紐約市同樣迫切需要這樣的救命銀彈,因為當地駕駛人正迅速成為本世紀規模最大的官僚掠奪行動的受害者。
美國交通部近日提議「禁止在華盛頓特區使用自動化交通攝影執法系統」,等同全面封殺紅燈、超速與停車標誌攝影機。賓州共和黨眾議員佩里(Scott Perry)也試圖將類似條款附加進國會的交通法案。
這場圍繞紅燈與超速攝影機的爭議,直指一個核心問題:政治人物究竟可以在掏空民眾口袋的過程中,造成多大的傷害?
華盛頓特區市長包瑟(Muriel Bowser)於2014年承諾,十年內將交通死亡人數降至零。她推動的「零死亡願景」(Vision Zero)計畫,大幅降低速限,並在全市大量設置交通執法攝影機。
這項政策在「成果」上的確驚人——只是驚人的方向完全錯誤。特區政府來自交通攝影機的罰款收入,從2014年的3,000萬美元,暴增至去年的近2.7億美元,成長將近九倍。
然而,在推動「零死亡願景」的十年間,華盛頓特區的交通死亡人數卻翻了一倍。
事實上,紅燈攝影機往往導致更多事故。為了避免罰單,駕駛在黃燈末段突然急煞,反而提高追撞風險。華盛頓郵報指出,自1999年首度設置紅燈攝影機後的六年間,「裝設攝影機的路口事故數量增加了一倍以上」,每年多出約400起碰撞事故。
類似情況也出現在其他地區。佛羅里達州高速公路安全與機動車輛部發現,設有紅燈攝影機的路口,交通死亡人數同樣倍增。
造成這些血腥後果的關鍵原因之一,在於政治人物為了擴大罰單收入,刻意縮短黃燈時間,讓駕駛暴露在不必要的危險中。
華盛頓特區還透過將多數地區速限降至每小時15或20英里,大幅推高超速攝影機的罰款收入。市府甚至在停車標誌處設置隱藏式攝影機,其中一個停車標誌就創造了超過100萬美元的罰單。
居民憤怒地表示,除非在停車標誌前「完全停等至少四秒」,否則就可能被錯誤開罰。
正當程序早已被拋諸腦後。特區監察長指出,自動化開罰系統失控到「駕駛會因未犯的違規,甚至因非自己所有的車輛而收到超速罰單」,正如《華盛頓郵報》所揭露。
即便是在由黑人市長執政的城市,如芝加哥與華盛頓,交通攝影機的懲罰仍最嚴重地落在少數族裔身上。華盛頓特區政策中心(DC Policy Center)指出,「黑人社區居民收到交通違規攝影罰單的機率,是其他地區的17倍」,盡管這些社區的事故率並未較高。
全國駕駛人協會警告,對許多貧困民眾而言,自動化交通罰單的實際效果「就像把人關進債務監獄,使其無法合法開車上班」。
為因應民怨,特區政府推出「社區服務選項」,讓低收入違規者以最低工資替市府工作來抵銷罰款。這難道不是變相的上鍊勞改?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合唱《拿起這把錘子》?
這種「交通懲罰隊」不僅無助於公共安全,也未替鮑瑟的政治形象加分。去年,她的政府再推新方案,聲稱要協助居住在非高檔社區的罰單受害者,但前提是你必須正在領取食品券,否則一概不予減免。
這正是當代「社會正義」的荒謬寫照:只有已經領取補助的人,才被允許獲得豁免。大量工薪階級的黑人與拉丁裔居民,只能繼續承受這場公路搶劫。
而同樣的危機,很快也將在紐約市加倍上演。
在州長霍楚(Kathy Hochul)推動下,紐約州議會於2024年底授權市府,將紅燈攝影機數量從150個路口暴增至600個。Power 105.1 電台於1月中旬報導,「紅燈攝影機將迅速上線,每週會有50支新攝影機在新地點啟用。」一名 Instagram 網友的回應直白而憤怒,「該拿出我的漆彈槍了。」
紅燈攝影機之所以造成災難,核心原因始終如一:政治人物為了榨取罰單收入,刻意縮短黃燈秒數。多項聯邦研究早已證實,延長黃燈時間才是降低路口事故最有效的方法。
但只要沒有人被迫為死亡數字負責,官員就能公然背叛公共安全而不付出代價,至少暫時如此。
紐約郵報曾在2012年頭版揭露,多個紅燈攝影機的黃燈時間遠低於聯邦安全指引。美國汽車協會(AAA)發言人辛克萊(Robert Sinclair)直言,「這本該是為了安全,而不只是增加收入,但如今已經變質。」
紐約郵報將這種過短的黃燈稱為「道路搶劫」,再貼切不過。
遺憾的是,紐約人無法保證,新一輪紅燈攝影機部署不會重演同樣的魯莽行徑。2012年,市府官僚的回應是,他們沒有做錯任何事,只是被抓包了。
如果地方官員再次操弄黃燈秒數,究竟會造成多少不必要的事故與死亡?
川普政府提議禁止華盛頓特區的自動化交通執法攝影機,理應引發全國對「攝影罰單經濟」的憤怒。聯邦政府更應拒絕向任何明知犧牲安全、只為充實國庫的城市(包括紐約)提供交通補助。
「以罰單課稅」,正是官僚暴政最方便的通行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