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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阿圖住房危機 揭開矽谷「種族隔離」難題

矽谷住屋開支已成為困擾民眾的大問題。圖為矽谷一處露營車營地。(Getty Images)
矽谷住屋開支已成為困擾民眾的大問題。圖為矽谷一處露營車營地。(Getty Images)

伊朗移民拉巴爾 (Abin Rahbar) 在巴洛阿圖長大,隨後前往南加州發展事業。不久之前,拉巴爾的兒子診斷罹患腦部麻痺。拉巴爾認為他成長的故鄉公校教育水準高,社區氣氛溫馨,適合她的小孩養病成長,於是全家又搬回到巴洛阿圖。

然而回到故鄉,發現情形完全與她成長的70年代完全兩樣,一家子擠在一所月租2700元的舊公寓。新冠瘟疫來襲,拉巴爾被迫離職,留在家中照顧兩個小孩,生活費昂貴。拉巴爾說,她有種沉溺水中、無法掙脫出來的感覺。矽谷住屋開支已成為困擾民眾的大問題。

為了增加建屋量,灣區有些城市主張廢除占地的獨棟屋規畫分區。可是如想在巴洛阿圖推行類似規畫,定將面臨一些屋主與地方政壇人士強烈反對。巴洛阿圖市府最近通過建屋規畫管制,反對推行多家庭住屋。

決議通過不久,巴洛阿圖華裔市議員顧錦珍 (Lydia Kou) 隨即召開網路虛擬民眾會議,要求與會人士挑戰州府有關巴市增建新屋的規定。沙加緬度要求巴洛阿圖必須於2030年前批准增建6000所新屋。

圖為巴洛阿圖市議員顧錦珍。(本報檔案照)
圖為巴洛阿圖市議員顧錦珍。(本報檔案照)

顧錦珍本人是房地產業者。她對與會民眾說,建造這麼多房子,交通會變成什麼樣子可想而知。事實上比起其他灣區城市,巴洛阿圖的新屋規畫成展仍屬不錯。加州州府要求巴市必須於2023年批准建造1988個新屋單位,巴洛阿圖已完成其中38%。聖荷西表現更佳,已完成州府要求新屋總量的53%。Google 總部所在地山景城更超過州府要求新屋量。可是無論是巴洛阿圖或山景城,大部分新建房屋只有高收入者才負擔得起,可負擔房屋的數量相當有限。

代表舊金山選區民主黨州參議員華納 (Scott Wiener) 多年來強烈反對低開發成長,推出新法案,鼓勵興建高密度住宅,然面臨屋主與租戶權益保護團體的反對。

今年4月初,拜登總統政府推出一項數十億元計畫,要求美國個城市研究所謂「排他性規畫分區」(exclusionary zoning)問題,主要因素是獨棟屋區一般排除較不富裕的族群如拉丁裔或非洲裔民眾。

巴洛阿圖市長杜伯義 (Tom DuBois) 與巴洛阿圖一些所謂住戶派 (residentialist) 市議員對拜登政府要求大傷腦筋。他們指出,巴洛阿圖獨棟屋規畫區的土地小於一些鄰近城市如庫比蒂諾,而且也推出更多可負擔住屋。

杜伯義說,聖他克拉拉縣大部分新屋買家都是亞裔,因此稱土地規畫排他性,這一點很難讓人信服。可是矽谷的族群隔離並非白人與黑人之間的問題。

雖然矽谷有些城市如東巴洛阿圖仍存有相當族裔隔離的問題,可是許多社會公義倡導團體認為,富裕城市如巴洛阿圖社區整合面臨最大的挑戰是貧富不均的購買力。一個主張進步性政策的社團「加州前進」(California Forward) 稱,一般收入中上的非洲裔或拉丁裔家庭平均只能負擔51萬9000元左右的房屋,遠低於矽谷一般高達百萬元以上的房價。

新冠疫情期間,巴洛阿圖的中間房價已飆高到300萬元。「加州前進」執行長溫伯格 (Micah Weinberg) 說,這就是事情真相,社區包容整合所面臨最大的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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