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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站/習近平第一次說出的「黑天鵝」 從何飛起?

在武漢的一個抗疫展覽中所展示的習近平戴著口罩的照片。(Getty Images)
在武漢的一個抗疫展覽中所展示的習近平戴著口罩的照片。(Getty Images)

上周中共中央政治局又「集體學習」了,有人說這是一次「敲打會」,因為實實在在的內容,都是在敲打又在哪邊高唱凱歌的地方當局們。又有人說,這次學習甚麼不重要,習近平講話講了一段才重要,要好好品味。

中共中央政治局是在1月28日下午坐下來學習的,題目是第14個五年規劃時期中國大陸「開好局、起好步的重點工作」。這題目又大又長,會的內容還真就記下了習近平講的那段話:「要統籌發展和安全,善於預見和預判各種風險挑戰,做好應對各種黑天鵝、灰犀牛事件的預案,不斷增強發展的安全性。」

在一起隔空觀摩學習成果的幾位朋友,是大陸經濟圈中人包括不大不小的老闆,如果說大陸經濟有「黑天鵝」,他們要算是天鵝湖中人。是以會特別有感觸,有人說這應當是習近平口中第一次說出「黑天鵝」、「灰犀牛」來。

這些人如此的感觸,不僅是習近平口吐真言,還因這些天一方面經濟形勢大好紅旗飄飄,一方面大陸公司一個接一個在倒下。可以數得出來的,有海航、方正、雨潤、華夏幸福、泛海、華融等等。其中海航宣布沒命那天,同時還有三家公司報了病危。所以湖中人在感慨,這些都是巨頭,有的資產是人民幣兆元級的,有的債務是人民幣兆元級的,這叫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嗎。

話題提到華融,就少不了已經服刑的賴小民,一定說到廣為關注的話題,即賴小民那100個關係人、100個情婦下落如何。其中相當知情的人,外面都說那100個情婦都住在華融在珠海發展的豪宅樓盤琴海灣,說賴小民一進琴海灣,四面八方都有小孩叫爸爸,閉著眼睛進一個單元都是自己的家。

其實那是小說,那些情婦大多數都拿到香港、澳門的身分證,大多數是住在澳門的,所以她們生活依然愜意,追繳那些錢十分困難,這是賴小民要砍頭的原因之一。

當然,對大陸經濟來說,更大的麻煩是賴小民的華融及海航之類公司,留下的爛帳。這些天最著名的一句話,是人行前副行長吳曉靈的金句:「沒有那麽多壞帳,中國哪來那麽多富人」。賴小民貪人民幣百億元也沒多大了不起,但他留下的華融公司,有不良項目500多個,壞帳至少人民幣2000多億元,這個窟窿怎麼補?

由賴小民說到海航,有人認為華融那點壞帳又不算什麼了。而由海航說到華晨,又有人說要糾正一點,過去都說是民營出事多,國企沒問題,現在看來出事不分你我。如果說海航是民營公司,則華融是國有企業,出事不出事跟所有制無關。

湖中人,歪理多,其中一個是批評學者們強調的「大而不倒」理論,說「大也能倒」,如果說螞蟻面臨分拆,還不算倒,則華晨要算,華晨集團旗下有華晨中國汽車控股、上海申華控股、金杯汽車股份等三家上市公司,百家全資、控股和參股公司的國有企業,現在也要破產重組。

另一個歪理,是貪官救國。早年曾有經濟學家說,腐敗是經濟改革開放的潤滑劑,曾經被批判,現在很多人認定是真理。現在湖中人說,貪官救了經濟,穩了社會。這是說中國人民銀行說截至去年底M2的貨幣總量已達到人民幣200多兆元,同時統計局說去年GDP是人民幣100兆元。這就要謝貪官,他們搞走錢藏起來,不消費、不流通,等同幫人行回收了紙鈔,減少了貨幣發行量和流通量,減少了社會上公開的貧富差距,也降低本來要爆發的通貨膨脹。

當然,話題要轉回「黑天鵝」,都在猜領導人終於說出黑天鵝時,心裡在想誰呢。有人提到中國數一數二那間公司,說那公司的高管私下喝酒時說,已風雨飄搖。

進一步的話,追不出來,但大家一起猜,是那間公司在老美打壓中,接連犯錯,又接連誤判,現在手機業務寸步難行,第4季手機銷量暴跌四成,傳統主業也受累了,過去伸手就有錢,現在不容易了,人工高成本更可能是最後要命那根稻草。所以,「黑天鵝」從哪裡飛起,沒人敢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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