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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大南瓜 「疫」外好吃

比頭要大一倍的南瓜。
比頭要大一倍的南瓜。

去年冬天下過幾次雨後,春天來到,在山坡鐵絲網籬笆旁,生出好幾棵大荷葉一樣的爬藤類植物,看起來一定是什麼瓜類,我奇怪何時有曾種過這種瓜,反正絕對不像是野草,我決定留下看看是何種植物,暫緩拔除。

半個月後爬藤往四面八方發展,開出黃色的花來。加州天氣過了3月份是不會下雨的,在野地自己長的植物多半會逐漸乾旱死去,如果想要留下這些野生瓜果,必須將瓜的根部山坡地整理出一個可以存水的凹窪地,至少1呎直徑,使這個凹地可以留住水分,維持根部濕潤。此山坡地區不屬於我的自動灌水系統範圍,從水龍頭接滿水,提水桶前往那兒去澆水是件苦差事。

從長出的花朵及葉子的形態可以很明顯看出是可能是冬瓜或西瓜或南瓜,每棵有二、三根爬藤,母花在靠近藤部有一個圓果子,公花沒有圓果子,大約七、八個公花才有一個母花,蜜蜂忙著來採蜜隨便給母花授粉。野生果實因為營養不良通常只能長的細細小小,但這個籬笆是透空的鐵絲網,從前是鄰居的養雞場,雞糞一定不少,養分可以從籬笆下面穿透過來。

6月中,表皮略粗的南瓜己經比我的鞋子還要大好幾倍。(圖皆為作者提供)
6月中,表皮略粗的南瓜己經比我的鞋子還要大好幾倍。(圖皆為作者提供)

夏天才到,幾個瓜每天都會長胖一圈。看來不像是扁圓形的傳統大南瓜,而是像大型的文旦柚子。等到長到跟籃球差不多大時,我用手機照相,上網對比後知道這是墨西哥種南瓜,表皮並不光滑反而呈凹凸不平。知道可以食用,這一點比較合乎我的胃口,繼續澆水也不算辜負我的一片苦心。

暑假期間正是新冠疫情嚴重期,大南瓜已有20磅重,我怕長太大果肉會變粗,趕快採下,菜刀從中一剖兩半,看來肉質還算細緻,瓜皮也不硬。瓜子呈白色,通常瓜子呈黃色略硬才算成熟,表示這20磅的南瓜應該還可以再等些時日,說不定長大到30磅才算真正成熟。

我們試著做濃湯、燒肉、煮菜、做麵餅、還可以蒸熟後打細碎,混在麵粉內做出淡黃色略帶甜味的饅頭,皆非常好吃。這是老天爺送來的食物,特點是保證不加農藥或生長激素,疫情期間不能外出聚會,在家做些新鮮吃食,算是「疫外」又安全又健康的收穫。

有了第一個南瓜收穫之後,我特別每天去籬笆巡視,看到新搬來的鄰居家草地上也有同樣的南瓜植物,我好奇請問女主人:我住在此地十多年沒見過這種南瓜,不知道今年為何長了這麼多?鄰居說去年感恩節前搬來,他們在草地上放了幾個南瓜,作為節日的裝飾品,後來被野兔還是松鼠咬破,隨地吃隨地吐,裡面的瓜子四處分散,冬天下雨之後,這些瓜子落地生根,才有這些意外的收穫。

我還注意到其他幾棵,在大葉子下面還有幾個半大不小的果實,本來準備等到再大一些才去採,沒想到人算不如松鼠或野兔算計,這些小動物也注意到好吃的南瓜,當看到瓜皮外牙齒整排的咬嚙痕跡,還會打洞進入南瓜內部吃瓜子,不知吐不吐殼?真是可惜。我試著用紙箱蓋著,又怕南瓜發展受限制,只好早早採收,自己吃不完,還送給老友及同學分享。

除去松鼠及灰兔是地面部隊之外,還有地鼠(Gopher)是屬於地下部隊,在我住的這丘陵區域,都住有令人頭痛的原往民小動物,前面兩種會吃菜葉及果實;地鼠專吃根部,尤其令我氣憤的是會將漂亮的草坪弄成一個個小土堆,兩天之後草坪變成黃色的瘌痢頭。我使用鐵夾子與牠們開戰已久,其中需跪在地上清理地鼠的橫向通道,以便安置鐵夾子,老妻常常開玩笑說,我好像在給地鼠跪下請安。這一次,大概是新的瓜果,地鼠還沒有發現這個好吃的瓜果,沒有侵略這些南瓜的根部,真的!種菜也要看運氣。

老天送給我的南瓜,野生小動物當然也會來分一杯羹。
老天送給我的南瓜,野生小動物當然也會來分一杯羹。

還有一株葉子尺寸大小及生長情況與大南瓜一模一樣的瓜藤,然而果實卻小好幾號,很明顯有十個瓣,兩瓣之間有深顏色凹槽,上網查詢知道這也是南瓜的一種,只是小好幾號,大概成人拳頭大小,英文稱為Squash,中文也叫南瓜。外皮除去白色之外,還有棕、深黃、深紅、淺黃等色,在洋人超級市場成箱的出售,顏色十分鮮艷,是老美在感恩節最主要的裝飾品,配上一些紅透的楓葉及樹枝,放在自家門口,會使農家在辛勞一年之後,有糧穀豐收的溫暖感覺。

我的老美鄰居院子裡也有不少南瓜,可是不見他們去採收,東一個,西一個躺在地上,被小動物啃得慘不忍睹。我知道老美喜歡用大南瓜雕刻成鬼臉或是燈籠之類,在感恩節前後裝飾之用,連同那些拳頭大小尺寸顏色鮮艷的小南瓜,過完節只有一起丟進垃圾桶的下場,這是老美浪費食物的傳統,我雖然已經住在美國40多年,還是無法認同這種風俗習慣。

左側那一個也叫南瓜,但是尺寸小太多。(圖皆為作者提供)
左側那一個也叫南瓜,但是尺寸小太多。(圖皆為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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