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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記(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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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頭髮很長。小珠說,我也記得,你變化很大,你剪了頭髮,你比以前乾淨利索了。

是的,我剪了頭髮,王麗說。我如今進了監獄,再也不用見到一對狗男女了。

小珠沒有問任何問題,因為從這句話開始,王麗就一直在號啕大哭,那種哭撕心裂肺。小珠試圖阻止,但她不知如何阻止。王麗的哭聲就像一個水瓶炸裂,發出不可阻擋的聲音。

別哭了,再哭就送你回去。小幹部呵斥說。

然而王麗沒有停止哭喊,一直到她不再有力氣。她的力氣用光了,她才慢慢變成了啜泣。

她們誰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面,小珠的出現,讓王麗想起以前的事情。

小珠出現在她家時,是王麗一生中最為不堪的時刻,那時候老韓對王麗虐待達到了高峰。王麗還記得小珠當時的模樣,記得小珠甜蜜的笑,記得周明將手搭在小珠的腰間,他們並肩走著,在雪地上慢慢消失。那些鏡頭像電影一樣,刻在王麗的腦海中。

在之後的好幾天,王麗都神思恍惚,她的腦海中反覆出現小珠的樣子,揮之不去。她想那是一個多麼幸福的女人啊、多麼幸運的女人啊!她覺得小珠特別漂亮,她的漂亮不是來自於她自身,而是來自於她身邊的男人。那個男人是那麼高大挺拔、溫文爾雅,當他俯下身去看小珠時,當他用細長的手指,指點著那些藍狐的皮毛時,當那個年輕的男人將銀狐帽子扣在小珠的頭上時,小珠的眼睛中充滿了喜悅,那種被寵愛的喜悅。

王麗蓬著一頭長髮躲在角落裡,打量著小珠。她和小珠同樣是女人,生活卻完全不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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