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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姊姊回家(五)

姊姊站在一艘船上,而我在岸邊;我們之間似乎只隔著一塊窄窄的木板,我感到自己可以逕直跳上去。這樁現實生活中很容易辦到的事,在夢裡卻怎麼也無法完成。毫無徵兆的,船上的人忽然變成祖母的模樣,她坐在船艙裡,雙手拍打著船板,臉龐扭曲,聲嘶力竭,對著我罵罵咧咧。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然後便哽咽了,持續的哽咽演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

夢醒後,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成了碎片,某一部分還留在夢境裡。漫長的時間過去,我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那個破洞似的窗前。一夜之間,鉛灰色的雲層將天空鋪得嚴嚴實實,太陽早已消失無蹤。風開始灌滿大地,像一首無所不在的嗚咽曲。變天了,可能要下雪了。

這個屋子到處都是縫隙,冷風無處不在,不能再待下去了。就在那時,我發現松鼠不見了,牠可能是昨天夜裡跑掉的,屋裡太冷,牠跑到一個溫暖的地方去了。核桃和瓜子都吃光了,牠去別處找吃的。一想起那黑豆似的眼睛、柔軟的毛髮、降落傘一樣的尾巴,我的心便一陣刺痛。

我來到屋子外面,只見雲層低垂,風四處亂竄,颳得牆頭上的枯草直哆嗦。天地之間好似有一股蠻橫的力量擠壓著身處其中的人,要把他們拋到一個真正的荒野裡去。

沒看見表姑,大概出去辦事了。屋子裡的人都出去了。我在陌生的村街上遊蕩,看到那片大火肆虐後留下的廢墟,黑色的椽木橫七豎八躺在泥地上,散發出濃郁的焦臭味。不遠處的空地上,有人在殺豬。我走到圍觀的人群中間,那頭豬已被四、五個壯年男子按在板凳上。牠還沒死絕,仍在哼哼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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