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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獎正在重寫文學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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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作家卡勒斯納霍凱獲得2025年諾貝爾文學獎桂冠;圖為他2015年在倫敦手持...
匈牙利作家卡勒斯納霍凱獲得2025年諾貝爾文學獎桂冠;圖為他2015年在倫敦手持曼布克獎獎牌。(美聯社)

自從美國歌手巴布·狄倫在2016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以來,這一獎項的評選標準持續引發爭議。爭議並非針對獲獎者本身,而是指向諾獎評價體系的轉向,它正在悄然改變文學價值的判斷方式。

2024年,諾獎授予韓國作家韓江;今年又頒給匈牙利小說家拉斯洛·卡勒斯納霍凱。兩人的文學質量毋庸置疑,但一個越來越明顯的疑問隨之而來,諾貝爾文學獎是否正在獎勵「文學之外的東西」?

過去,諾貝爾文學獎在很多讀者心中,是文學世界的燈塔,卡夫卡、羅曼·羅蘭、川端康成、加繆、馬爾克斯、索爾仁尼琴……這些名字不僅代表了語言的高度,也曾引領文學審美潮流。然而今天,獎項越來越傾向於學術化、小眾化、非主流語言化的作家。對普通讀者來說,這些名字變得陌生,作品難以獲得翻譯傳播,甚至很多圖書館和大學課程都幾乎難以觸及這些作品。我們不得不提出一個問題,諾貝爾文學獎是否正在脫離大眾閱讀?

觀察近十年的諾獎評選,我們會發現它明顯呈現出一種趨勢,它更青睞那些代表某種歷史背景、創傷敘事、邊緣身分或道德話語的作家。2017年的石黑一雄關注「記憶與遺忘的文學」,2019年的托卡爾丘克探討「文學中的跨界與歷史正義」,2022年的安妮·埃爾諾書寫「女性記憶與社會不平等」,2024年的韓江揭示「戰爭暴力與人性脆弱」,而2025年的卡勒斯納霍凱則聚焦「末世主題下的精神危機」。這些作家的共同點是,文學不只是文學,也是倫理聲明。

他們作品中有極強的價值意圖,反暴力、反壓迫、關注弱者、批判歷史與權力結構。但是,當文學越來越成為「立場表達」的載體,會不會擠壓了文學在語言、結構、形式上的創新價值?

諾獎對「邊緣聲音」的關注本無可厚非,這是它的一貫傳統。但今天的變化在於「邊緣性」本身正在被當作評獎標準,而非文學質量的一個維度。也就是說,以前是因為文學而關注邊緣故事,現在卻變成了因為邊緣立場而認可某種文學,本末倒置了。

文學在順從一種時代主流倫理,而非挑戰它。過去我們熟悉的文學地圖,多中心而開放,巴黎、莫斯科、拉丁美洲、東京、紐約……今天的諾獎讓文學地圖向另一個方向移動,它在刻意尋找被忽視的語言、隱秘的歷史、弱勢的視角,甚至似乎希望用文學來完成一種道德補償。這當然有積極意義,它擴大了文學的覆蓋面,但問題也隨之而來,當道德性凌駕文學之上而成為顯性標準,文學會淪為一種證明正義的工具。

如果按照這個標準,中國作家王小波要是還在世,更應該拿諾獎。不僅因為他的小說語言之美、思想鋒芒,洞察弱勢群體並用黑色幽默揭露時代的悲劇,而他具備如今諾獎偏好的特質,批判權力結構、反思歷史、強調個體自由與精神獨立。但如果文學獎因為立場而給王小波,而不是因為文學性本身,那反而是對他的羞辱。文學之所以是文學,不是因為它「正確」,而是因為它有力量。

如今諾貝爾文學獎越來越像在用文學做道德宣言,這是一種悲哀,文學不應該向任何政治傾向妥協。我們希望看到的文學,它既能面對世界的傷口,也能守住語言和思想的尊嚴。真正偉大的文學不是代表誰發聲,而是讓人類看見自己。

如今的諾貝爾文學獎,在某種程度上正被一種過於顯性的「道德宣言」所裹挾,這著實令人慨嘆。文學作為人類精神最深邃的表達之一,其價值絕不應向任何政治傾向或一時倫理妥協。我們理解諾獎關注人道主義、歷史創傷、社會不公,但文學如果失去語言的創造力與精神的深度,只剩下態度,那它就偏離了文學的本質。我們所期盼的文學,應是一道光,它既能面對世界的傷口,也能守住語言與思想的尊嚴。

真正偉大的文學從不為誰代言,而是讓人類在其中看見自己。(寄自新澤西州

匈牙利作家卡勒斯納霍凱的作品具有中東歐傳統的沉鬱,但也常見幽默;圖為他的作品。(...
匈牙利作家卡勒斯納霍凱的作品具有中東歐傳統的沉鬱,但也常見幽默;圖為他的作品。(路透)

諾貝爾 新澤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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