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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廣告「騙很大」 速食業者接連挨告

塔可鐘、溫蒂、麥當勞等速食業者,遭指控廣告顯示的食品與事實不符。(取材自Instagram)
塔可鐘、溫蒂、麥當勞等速食業者,遭指控廣告顯示的食品與事實不符。(取材自Instagram)

說起食品廣告,多數人常覺得「被騙了」,廣告照片裡的漢堡美味多汁,買到手的實品卻相差十萬八千里。餐飲食品業者接連被告,最近許多法律興訟企圖推翻廣告言過其實的歪風。

近幾年,多位律師受託對速食業者提出集體訴訟,指控廣告的食品照片和相關訊息不實、誤導消費者。

凱利(James Kelly)和羅素(Anthony Russo)兩位律師特別積極,帶頭控告塔可鐘(Taco Bell)、溫蒂(Wendy's)、麥當勞(McDonald's)、漢堡王(Burger King)和阿比(Arby's)等速食業者,指稱這些公司廣告顯示的食品與事實不符。

原告將業者廣告行銷的圖片與真實食品照片並列比對,作為證據,廣告中的漢堡堆滿肉和乳酪,上面有金黃圓形小麵包,但從速食店購買的漢堡拍照看來是扁平的,肉和起司在軟趴趴白麵包中似有若無,墨西哥玉米餅的廣告照片也言過其實,塔可鐘廣告裡的脆捲餅豐盛飽滿,而訴訟證據的實物照片看起來很平,幾乎是空的。

食品訴訟 年增數百起

律師事務所Perkins Coie and Lecturer at UCLA Law律師兼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法學院講師托賓(Tommy Tobin)說,2020至2023年間,食品訴訟數量創新高,每年新增數百起。

非營利組織Truth in Advertising致力保護消費者免受廣告欺騙,執行董事帕滕(Bonnie Patten)說,興訟暴增與拉索、凱利等少數律師全力推動息息相關。

帕滕說,這些訴訟案側重食品含量,認為廣告中食物看起來比實際買到的更豐富更大;在紐約執業的希恩(Spencer Sheehan)等其他律師則在意業者描述誇張,希恩提起數百起集體訴訟,都直指包裝食品用詞誤導,例如食品幾乎或根本不含香草卻打上「香草」一詞,睜眼說瞎話。

大型連鎖店也因描述不實而挨告。星巴克(Starbucks)去年遭集體訴訟,被控清爽系列飲料Refreshers的名稱吹牛,「芒果火龍果」(Mango Dragonfruit)和「芒果火龍果檸檬汁」(Mango Dragonfruit Lemonade)清爽飲料根本沒有芒果,主要都是由水、濃縮葡萄汁和糖製成;星巴克辯稱,飲品名稱提到的水果是形容一種味道,而不是成份。

星巴克發言人聲明,指控不正確而且毫無根據。

托賓解釋,為了讓法官或陪審團站在原告這一邊,律師必須成功證明這些廣告足以欺騙「合理消費者」(reasonable consumer),法院將詢問合理消費者是否會被產品的行銷或標籤所誤導。

法院必須在虛假廣告和公正廣告間明確畫清界線,實際執行起來有些棘手。

「合理消費者」所指為何?

漢堡王辯稱他們的廣告公平合理。

漢堡王最近提交文件表示,只要是合理消費者,看食品廣告時都知道圖片裡食品必經過精心設計,盡可能看起來開胃誘人,漢堡王聲稱這是「必然如此」的認知,加上Whopper肉餅總依承諾用四分之一磅牛肉製成,廣告並無不妥。

漢堡王發言人聲明,廣告中所描繪的火焰烤牛肉餅與所提供的數百萬個Whopper三明治肉餅相符,原告的主張有誤。

對律師羅素來說,漢堡王以合理消費者角度申張廣告合理,並不能解決問題;他更在意「常識性眼球測試」(common-sense eyeball test),他控告的速食連鎖店都走向失敗。

羅素表示,這些連鎖速食店廣告圖像與消費者得到的食品明顯落差,重量、體積都是專家關注重點。

針對漢堡王訴訟,一名法官最近同意將什麼算是「合理」這樣的議題拋給陪審團,拒絕依漢堡王請求駁回訴訟案。

星巴克也必須面對集體訴訟多項聲明;最近一道命令稱,原告指稱很多一般消費者被訴訟裡的飲料名稱誤導。

對帕滕而言,合理消費者也是一般消費者,但是法律體系對合理消費者的期望比對一般消費者更高。初審法院往往對合理消費者的評價很高,她認為,法院將認為合理消費者必然知道廣告誇大食品的品質和份量,因而駁回許多控告廣告不實的集體訴訟。

事實上,帕滕聽到許多人抱怨廣告與實體有差異。

帕滕不認為集體訴訟是解決之道,就算不被駁回,最終多半和解,為被告提供保護,消費者只拿到一小筆賠償,律師則賺走一大筆錢。

物價飆漲、人們荷包吃緊,確實該查看到速食連鎖店買的食物是否與期望相符,如果以有限資金購買食品卻不如預期,就是問題。

帕滕說,訴訟並引起關注有助於公眾了解該抱有怎樣的期望,消費者經過教育,選購餐點時較不易受騙。

漢堡王 星巴克 加州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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