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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美獎/凱特溫絲蕾勝「后翼棄兵」強敵再奪視后

美國的三大歷史誤判、教訓和反思

剛過去的九一一恐襲20周年,正值美國阿富汗狼狽撤軍後,激發很多人討論,美國將走向衰弱或振興?尤其中國一片看衰美國,美國是否避不開像羅馬帝國、大英帝國般盛極而衰的歷史循環,而走弱是否因太善意天真或領導無能?民選總統誤判,美國陷入20年戰爭,內政混亂,與中國角力更不利,美國有沒有咎由自取成分?

翻開近代史,美國成為全球霸權離不開「輕忽、挫敗、反省、調整、再起」的循環。三件大事包括日本偷襲珍珠港、恐怖分子攻擊紐約世貿雙塔,伊拉克、阿富汗戰爭都如此,因此也給中國增添20年崛起機遇期。美國內在的自大、誤判或天真,對外國常有國家重建(nation building)使命,造成自己挫敗,迄今美國還想推翻中共專制、改變中國,卻成敗未定。

用上述歷史循環對照現實,美國因疏忽輕敵,導致日本偷襲珍珠港得逞,逼美國參與二戰,戰勝後美國挾雷霆萬鈞軍事和經濟實力,取代英國、稱霸全球,和蘇聯領導的共產陣營冷戰。而蘇聯崩潰後冷戰結束,美國成單極超強,九一一恐襲同樣肇因於情報疏忽,讓凱達直攻美國心臟,從此永久改變了美國和世界。

1991年海灣戰爭,美軍站在正義一方,領導34國軍隊以拉枯摧朽之勢,極短時間瓦解全球軍力排行前列卻入侵科威特的伊拉克軍隊,美國國勢如日中天。十年後,美國的自滿和疏忽導致九一一恐襲,因而發動伊拉克和阿富汗兩場反恐戰爭,反而拖累美國20年,總支出至少8兆美元,窮盡國力埋下如今走衰的主因。

很多中外專家公認,美國反恐戰爭直接帶給中國利益,使遏制和應對中國崛起延後近20年才開始,間接幫中國經濟、軍事走強,形成名副其實的「黃金機遇期」。回顧這些歷史大事,美國都因大意誤判導致挫敗,日本偷襲珍珠港、九一一恐襲兩大國恥皆如此。但20年後美國能否調整而再強大,還在未定之天。

2011年美國殲滅凱達頭目賓拉丹後,本應更早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收兵,結果卻再陷10年,使反恐的犧牲比恐襲還大。布朗大學統計,九一一恐襲死亡約3000人,但20年戰爭美軍約7000人殉職,各國平民共約90萬人喪生,而恐怖組織並未除根。

九一一恐襲、阿富汗撤軍,都反映情報失靈和疏忽。恐怖組織充分利用美國社會開放和信任民眾特性。譬如19名劫機恐怖分子都輕易進入美國接受飛行訓練,資金透過西聯匯款傳遞;美國飛航安全鬆弛,為恐襲提供太多方便。從此美國的善良信任消失,變成懷疑不信任,造成移民政策排外仇外,川普乘勢崛起。

美國陷入兩場戰爭泥沼20年,以事後諸葛亮角度看,決策錯誤難辭其咎。首先,美國扶一個打一個,為自己培育日後強大難纏的敵人,凱達、神學士是美國對抗蘇聯入侵阿富汗扶持的聖戰組織;伊斯蘭國則是美國盟友沙烏地扶持的激進勢力。伊拉克戰爭名義上是制裁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卻被證實是情報失誤或徹底的謊言。

美國如今須全力對抗中國,也和當年「聯中抗蘇」策略錯誤留下的後遺症有關,越戰、韓戰都前功盡棄,如今又增加阿富汗,而伊拉克或巴基斯坦會不會成下一張骨牌?充滿懸念。

同樣,總統無能或決策失當,喪失見好收兵的良機。歐巴馬政府2011年狙殺賓拉丹後,本可從阿富汗撤軍,事後他後悔了;川普同樣有心無力,卻嘲笑執行他未竟政策的拜登,部分共和黨人和高級退將主張美軍重返阿富汗。爭論盈庭,會不會又是另一誤判或受軍工複合體利益影響?

有人認為,美國軍工複合體才是國勢衰敗的元凶,他們遊說力量強大,靠戰爭發財,上中下游產業造就數百萬人就業和天價國防產值,當然希望戰爭不要停,即使總統都難抗衡這股龐大勢力。

「拜登主義」(Biden Doctrine)似想解決這些問題,除了終結戰爭、修復經濟、像川普說的讓美國再度強大,還包括抑制內部反自由主義力量,對外放棄國家重建,停止無休止的軍事介入,但又強調結合民主盟邦強化遏制中國、俄羅斯,顯得有些矛盾,共和黨人也反對。

依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的「百年馬拉松」一書說法,美國對中國策略有太多誤判。今後總統能糾錯改善嗎?拜登主義能否奏效或存活多久?遏制策略到底能阻斷中國崛起,或讓美國更失落?而中國對美國是否也在誤判?都充滿了懸疑和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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