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齊特格洛格鐘／《熱氣球比爾》系列之十三

熱氣球比爾在阿爾卑斯山的冷空氣裡不急不慢飄著，五個鐘表夥伴端坐在吊籃裡。 鬧鐘小子凍得牙齒格格作響，實在忍不住了：「還有多久能見到齊特格洛格鐘？」 「穿過眼前這堆雲，就能見到紅瓦屋頂了！」比爾先生回答。 果然，白綿綿的雲層過後，一片溫暖的紅色里，矗立著中世紀的大鐘樓——齊特格洛格鐘。 熱氣球比爾輕輕降落，鬧鐘小子第一個跳出吊籃。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歡迎你們！」 鬧鐘小子一轉頭，原來是主人。他拍了拍工具包：「我來這裡取一些為你們準備的零件和新配件，沒想到你們也來了，我們就一起去拜訪齊特格洛格鐘吧。」 鐘樓裡的表演正好開始了：表演者都是木製的，小鼓手敲起鼓，小熊晃著旗子，金色的小王子轉著圈子。 「當——」，頂上的青銅人舉起鐵錘敲鐘，鐘聲沉穩、透亮。 懷表爺爺眼睛發亮：「這鐘聲使我想起年輕時代。」 座鐘先生點了點頭：「這是時間的老味道，歲月變了，鐘聲沒變。」 主人拿出一把特製的鑰匙，打開鐘樓的小木門。他們聞到了木香味、青銅味，看到了木齒輪。沿著斜斜的木梯往上走，牆上掛著古老的石刻，陽光從狹窄的小窗照進來。主人說：「這裡的每一級台階，都比別的鐘樓更平緩。因為它建得很早，那時的人希望走得慢一點。」 他們來到第二層，見到靠在牆邊的幾根大鐵錘。主人摸了摸，都很重。 他們來到第三層，這是鐘樓的心臟。那個房間很高，那木製的齒輪像船上的轉盤，那繩索像粗壯的藤蔓，一只老布穀鳥招呼他們：「布——穀——」，大夥兒都樂了。 當他們登上大鐘背後的平台時，齊特格洛格鐘像一位和藹的老伯，用深沉的聲音歡迎他們：「你們是遠方來的朋友，謝謝你們來看我。我守著這兒八百年了，讓時間準時走，讓城市安心。」 熱氣球比爾再次升空，五個鐘表趴在吊籃邊，看著齊特格洛格鐘慢慢變小，聽著它又敲了一聲，送別他們。（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