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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頓華埠貴族化導致華裔人口流失? 社區意見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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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研究報告指出,曼哈頓華埠的華裔居民比例持續下降,社區貴族化及其背後的功能分區機制失靈是主因。但亦有華埠人士指出,報告對華埠的定義範圍過廣,因此而得出「華埠去華化」的結論,屬於先射箭再畫靶。(記者許君達/攝影)
最新研究報告指出,曼哈頓華埠的華裔居民比例持續下降,社區貴族化及其背後的功能分區機制失靈是主因。但亦有華埠人士指出,報告對華埠的定義範圍過廣,因此而得出「華埠去華化」的結論,屬於先射箭再畫靶。(記者許君達/攝影)

亞裔美國人法律辯護與教育基金(AALDEF)最新發布的一項研究報告指出,曼哈頓華埠近年來正在經歷人口結構的變遷,在低收入華裔居民流失的同時,其他族裔中產階層取代了這些流失的人口。報告將這一現象歸結為社區貴族化的結果,並進一步指出導致貴族化的原因是功能分區(zoning)制度的失靈。

這項發布於12月的報告對華埠社區內的人口和商業業態變遷數據進行分析,同時橫向對比了曼哈頓以及費城和波士頓華埠的情況。數據顯示,在2010年至2020年間,曼哈頓華埠亞裔居民從5萬2600人降至4萬1000人,占比從45%降至34%。與此同時,整個區域的人口未減反增,這意味著,其他族裔居民的進駐填補了華人離開後的空位。據統計,在十年間,該區域白人和非洲裔居民總數各增加了31%,其中白人的占比增至25%,已接近亞裔。其中18至24歲的年輕族群減少了29%、65歲以上的老年群體增加了31%。

報告指,導致華埠逐漸「去華化」的原因是社區的貴族化(gentrification)趨勢,使年輕且經濟條件不足的華人子弟因付不起租金而遷出,同時較為年長且富裕的人群入住該區域。這種趨勢導致華埠社區逐漸「空心化」,針對本地華人居民的社區服務和商業業態萎縮。

對於貴族化的原因,報告認為主要原因並非市場自發選擇,而是長期失靈的功能分區機制。該報告以華埠及兩橋區域內的監獄大樓和「曼哈頓廣場一號」(One Manhattan Square)豪宅項目為例,指這些項目以「例外」(variance)名義獲批,打破周邊社區嚴格的功能區規定,導致平衡被打破,進而帶動周邊社區的地稅和租金隨之上漲。

旨在反對社區貴族化的「唐人街工作組」(Chinatown Working Group)成員寧子舜表示,由於地價決定地稅額度,因此歷任市府當局對這種打破平衡且不尊重周邊社區意見的開發案普遍採取默許態度。與此同時,部分穩租房業主設法逼走原有租客並採取各種措施讓自己的房產脫離穩租房範疇,以便收取更高租金,然而很多新房客入住後,住房品質並未明顯提升,卻要支付市場價的租金,「其實他們也是被騙的」。

不過,報告對「曼哈頓華埠」範圍的定義較傳統認為的以勿街(Mott St)和擺也街(Bayard St)為核心的傳統華埠更為寬廣,其北界定為侯斯頓街(Houston St)、東側則直抵東河岸邊,將傳統上華人並不占多數的下東城和小義大利等社區也算在「華埠」的範圍內。匿名社區人士指,用如此廣義的範疇定義「華埠」,然後得出「華埠去華化」的結論,有失客觀。

華埠 曼哈頓 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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