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長候選人史沃威爾打破沉默 駁中國間諜傳聞
紐約郵報報導，正角逐加州州長的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史沃威爾（Eric Swalwell）打破沉默，回應中國間諜滲透其辦公室，引發國會道德調查事件，與同時間曝光的30萬美元法律費用爭議。他在接受加州郵報（California Post）Potcast節目訪問時表示，聯邦調查局（FBI）與國會倫理調查結果，都證實他並無任何不當行為，這起風波無疑是政治抹黑。
他在節目中表示，「許多獨立人士早已對此作出評論，對我來說，被誹謗反而是種最高形式恭維。且聯調局曾發出兩次聲明，強調我只是配合調查，協助確認某些人士真實身分。」
根據新聞網站Axios調查報導，被懷疑是中國情報人員的方克莉絲汀（Christine Fang，譯音，又名方方Fang Fang），曾在史沃威爾擔任東灣都布林（Dublin）市議員期間，與其建立「廣泛」關係，包括替他2014年連任競選募款，推薦辦公室人員等。美國官員向Axios透露，方克莉絲汀曾就讀東灣州大（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 East Bay），祕密從事情報工作，目標是像史沃威爾這樣的政治新星，且至少與兩位中西部市長發展親密關係。
調查指出，方克莉絲汀在史沃威爾擔任市議員期間便開始接近他。其行動引發高度關注，聯調局在2015年向史沃威爾進行所謂「防禦性簡報」（defensive briefing）。當時他已被任命為眾院情報委員會成員，能接觸敏感的國安情報。
儘管聯調局與眾議院倫理委員會最終都認為史沃威爾並無不當行為，但這起間諜風波仍持續影響其州長選情。目前他被視為民主黨領先人選之一。
不僅如此，史沃威爾近期也與酒吧老闆兼執行長波特諾伊（Dave Portnoy）爆發口水戰。波特諾伊在社群媒體貼出史沃威爾與方克莉絲汀合照，寫道，「我原本不認識你，但簡單搜尋後發現，你曾因辦公室被一個名叫方方的中國間諜滲透，而被情報委員會除名。」
事實上，史沃威爾並未立即因該事件被除名。不過2021年，時任眾議院議長的麥卡錫（Kevin McCarthy）曾下令眾議院倫理委員會對此事展開調查。對此史沃威爾回應指出，麥卡錫只想製造話題，若有人只想配合總統政治操作，他也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