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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站/中國換屆經濟 最怕「虎變不測」

2022年中國經濟進入「換屆」的「虎變不測」階段。(新華社)
2022年中國經濟進入「換屆」的「虎變不測」階段。(新華社)

跨入2022年,年前內外對中國經濟展望,給人印象最深的,是經濟學者在一隻隻數有多少灰犀牛會衝出叢林。然而今年的中國經濟,用「虎變不測」來說可能更加恰當,因今年中國迎來的是「換屆經濟」。

「虎變不測」語出李白「梁甫吟」,他那「大賢虎變愚不測,當年頗似尋常人」,是其一貫的狂放自許,但套用來看經濟,則可理解為如老虎之斑紋,如何變化、何時變化,一般人看不懂。

說「虎變不測」,是因有「換屆經濟」。換屆各地都有,但換屆經濟套在一起生變,這可是中國特色之一,因換屆是從上到下的一套動作,而大小官員的異動又與經濟息息相關。

中國今年的大事就是中共要召開二十大,中共最高領導層要換屆了。中國政體,全球獨一,那就是黨政兩門、四套班子、八大黨派、千萬幹部,全部都要與這中共黨會聯動,這叫「黨國一家」,實現從上到下,從前到後的換屆。

從上到下,說的是地方由縣到省,要層層遞選,為中共二十大作鋪墊,這基本要忙一年;從前到後,會前忙,會後更忙,中共黨的中央領導層今年換完屆,到明年3月再換政府、人大、政協、軍警甚至民間團體,都要大換班。

換屆動靜極大,今天中國,雖已再回政治掛帥,但仍是黨政一家,政經不分,所有主要官員都與經濟關連,以大格局來說,人事上的換屆,相當於經濟版圖也要換屆;以小政策來看,換了人就等於要變事,就算經濟政策不變,政策實施的味道也換了。

「換屆經濟」之年,整體看是變幻莫測,因大小人事方案都是保密的。「換屆經濟」本身,大致可整理出三特點,即「求穩中有不穩、不變中會驚變、通氣中有堵氣」。

說這求穩中有不穩,要看去年底中共召開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其實主要是對「換屆經濟」作出應對,因此才有「穩字當頭」的方針。這次大換屆,至少面臨著經濟層面的增長不穩,各業下滑的狀態,要穩住經濟本來就不易,加上換屆從上到下的一動,就更難以穩住了。

再看那不變中會驚變,還是要記取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的「三個環境」,在大換屆之年,求穩的目的,是在人事大變中能保持政事運作之不變,所以換屆事涉「三個環境」,都有可能連環生變,這就需要「保持平穩健康的經濟環境、國泰民安的社會環境、風清氣正的政治環境」,最好不要生變,但往往這時候,最易驚變。

「換屆經濟」本身,最怕的還是中央與地方在經濟層面產生梗阻,本來中國地盤大,指揮不易,有說現在已經可以「政令走出中南海」,其實不然,在政治層面上是有萬官歸順之狀,但在經濟層面更多的陽奉陰違。以西安爆疫,食品菜蔬那麼長時間調不進去,1300萬人的西安成了「餓都」,情況嚴重到何種程度可知。更不用說換屆將至,人人板凳坐不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至少經濟層面就有麻煩了。

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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