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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子成龍!50歲北漂騎手拚了20年 兒子卻成了同行…

錢灝(左)和錢坤是一對父子騎手。(「中國人的一天」視頻截圖)
錢灝(左)和錢坤是一對父子騎手。(「中國人的一天」視頻截圖)

「子承父業」,往往是父輩對下一代最大的期待,但在騎手的江湖卻是例外。騰訊新聞「中國人的一天」推出2021春節特別策畫「騎手江湖」,近日講述一對父子騎手的故事。50歲的錢灝北漂近20年,做過許多體力活,最後成了一名老練的騎手,就是盼著栽培兒子在寫字樓謀得一份體面工作。但是,兒子錢坤最終與他成了同行。

2002年因為生意失敗,32歲的錢灝帶著妻兒到北京,開始漫長的漂泊生活。一開始,錢灝在工地打過零工,一度有過自己的工程團隊。

2016年6月,46歲的錢灝從工地高處摔下,傷了脊椎。傷好之後,四處求職碰壁的他陷入「中年危機」。2017年底,他成為一名「閃送」騎手。

這些年,錢灝吃了不少苦,但不願離開北京的一大原因,就是希望兒子的「起跑線」高一些,將來出人頭地,不再走自己的老路。不過作為外來務工人員子弟,錢坤無法在京參加高考。後來錢坤雖報名成人高考並拿到成人教育本科文憑,但這張文憑在北京的招聘市場上,完全沒有競爭力,「去年難得有一家公司約我面試,一看我身分證的湖北籍貫,就沒了下文」。

經歷在麻辣鍋店、奶茶店打工後,2020年,錢坤決定隨父親當一名外賣騎手。

剛入行的錢坤,常遭到父親批評,認為他不適合當騎手,「過於穩重,不懂變通」;錢灝懂得研究地圖、優化路線,總能在最短時間到達,卻不願將這些技能傳授給兒子,因為他仍難以接受兒子走自己老路。在寒風中騎車送單時,風颳得臉疼,錢灝盯著覆蓋著玻璃幕牆的寫字樓,「我以前常想,我們家錢坤,要是在裡面上班就好了」「至少裡面有空調」。

錢坤理解父親對他的嚴厲,也理解父親人到中年的左右為難,他透露父親其實是個軟心腸的人,「他一邊惦記老家的爺爺,想著早一點回去盡孝,但他又捨不得把我丟在北京」。錢坤希望,爸媽能安心回老家養老,至於自己,「幹幾年騎手,還完房貸後再謀別的出路」。在之後呢?「爸媽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吧。」錢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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