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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緊縮 學術大V紛「轉行從商」

社科院農村社會問題研究中心主任于建嶸開始正式賣畫。(特派記者陳言喬/攝影)
社科院農村社會問題研究中心主任于建嶸開始正式賣畫。(特派記者陳言喬/攝影)

繼賀衛方「賣酒」、孫立平「賣茶」後、于建嶸也正式「賣畫」了,這三個被視為中國知識分子的意見領袖「轉行從商」,缺錢嗎?當然不是,他們以另外的生活模式開展他們另一種有意義的人生。

北大法律系教授賀衛方、清華大學社會系教授孫立平、與研究法律從事社會調查的中國社科院教授于建嶸,這三人過去的言論動見觀瞻,網路粉絲動輒上百萬,被稱為網路「大V」,但他們也被當局列為「關注與監控」的對象。近年言論空間更為緊縮,他們幾乎難再於網路上有「鞭辟入裡」的發言。

2018年賀衛方開始賣酒時說,「曾經我們關心家國命運,為他人的苦難奔走呼號,但生活『不合時宜』,何不選一款,來聯繫彼此,共建有尊嚴、有價值、又文明、快樂的生活方式呢?」

2019年,孫立平擔任「挖茶」俱樂部的顧問,他意有所指的說:「在一種特定的歷史背景下,如果你不能活得有價值,至少要活得充實快樂。其實,充實快樂本身就是一種價值。你總不能用鬱鬱寡歡來陪伴某種背景吧?」

于建嶸位在通州的東書房,每天有朋友前往交流請益,他總是笑笑的邊作畫邊說,「過好自己最重要。賣畫、成立一個有意義的平台,讓這個社會某一部分更透明、更有誠信不是也很好?」

除了他們三人,中國還有一些知識分子都面臨難以暢所欲言的境地,有太多「這個那個原因」讓他們的精心研究或肺腑之言無法發聲。

他們轉換跑道,或許想做些事,發揮另一部分專業,讓自己過得快樂。從法律學、社會學「跨界」,也可視為一種社會層面的「學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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