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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焦點/俄烏戰爭、8孩母案攪局 兩會迎3大考驗

湖南岳陽民眾要求徹查徐州八孩母案真相。(取材自微博)
湖南岳陽民眾要求徹查徐州八孩母案真相。(取材自微博)

中國全國人大及政協會議將分別於5日及4日登場,這向來是年度大事,觀察兩會,主要看當局安排的焦點、社會關注的熱點、會議本身的難點。這次本就有新背景要因應,還突現兩大變局,於是要經歷三道考驗。

先看新背景,今年兩會是20大前最大一場政治聚會。20大被定為政治大事,兩會是其最大的一場鋪墊。按慣例,20大是大換班,而人大、政協明年的換屆,則由今秋的20大底定。20大有多個重要的不確定性,這次兩會也就籠罩在這不確定性中。

再說兩大變局。一年一度的兩會,慣例由上年底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後就著手籌備,其最重要的內容政府工作報告,春節前已出初稿,2月底的中央政治局會議為之拍板。但去年底以來,就有對今年的「灰犀牛」、「黑天鵝」的各種預測,今年兩會前黑天鵝果然飛臨,首先一隻就是俄烏之戰。

俄羅斯與烏克蘭之戰,複雜多變,戰況之烈、影響之廣,在各方預期之外。目前戰事持續,後果難料,但北京事前預測失準,事中進退失據,暫未知事後如何轉身。北京的美國問題專家黃海濤說,這場戰事已成為當今國際秩序發生重大變革的關鍵點,身處其中的中國也面臨著危與機。這種判斷,一點都不誇張。

中國各界對這一變局的關注,不能再高,當局努力控制和引導輿論,效果不佳,或許這就與中方在烏克蘭的撤僑一樣,變來變去,根本就是把握不定。但這樣的關注,投射到兩會中,當局的表態,也鐵定要在兩會之內。

另一變局,來自中國內部事件,即江蘇徐州的「八孩母親案」。一女子被數度拐賣,被虐待強姦,生下八個孩子。而當地拐賣婦女成風,至今未止。但事件揭發後,地方當局封鎖村莊、壓制言論、謊話連篇,直到如今,事件仍未平息。

事件不僅激起民間憤慨,不少人大代表、政協委員也紛表示,將在兩會上提案,要求必須做出對得起良知和未來的回答。

比如,中國全國人大代表樊芸說要遞交議案,聚焦婦女兒童拐賣,加重刑責,並建議將防止拐賣婦女納入地方政府考核。身為人大代表的上海市作家協會副主席潘向黎說,將提交修改刑法中拐賣婦女兒童罪的議案,並已獲逾30名代表連署。

在徐州「八孩母親案」保持沉默的官方個人和部門,如何面對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是壓是疏,都會帶來不同層面的變局。

新背景、大變局,還有多重考驗,其中三個考驗最值得關注。首先是對議程外關注點的宣傳,本身就是考驗。今年當局定調兩會關注點是「依法治國、從嚴治黨、社會保障」,然這三關注點擇調不佳,因關注依法治國,必會談到拐賣婦女;說到從嚴治黨,除官員貪瀆,也會談到官員的不作為、亂作為。至於社會保障,也是問題多多,一點就著。

第二道考驗有關20大。當局把兩會定調為「迎接20大勝利召開」之會,除盼求穩、保平安,也想將兩會氣氛與20大議程相連接。比如央視已布就「全國兩會時間」節目,其中,新重點是「人民領袖習近平」專欄,說是要推出系列特稿「習近平兩會家常話」,讓民眾「感受人民領袖對人民的熱愛」。這一類與20大連接的部署,效果如何,可能是一種考驗。

第三道考驗是會外的疫情。香港的疫情,已進入恐怖狀態,中國各地疫情也在反覆,呈現多點散發。疫情對經濟和社會生活的影響,已顯著浮現,就以開工率來說,過去十天已由恢復上升轉為下滑,是以中國疫情和「動態清零」防疫政策都有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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