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飛何處(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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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藩掩飾地笑了一下:「這一個星期太忙,有些累,對不起啊。」柳鶯的眼睛裡一掠而過一抹懷疑,卻沒有說什麼,垂了眼皮,手指頭在世藩胳臂上滑動著。
世藩覺得癢癢的,但是他沒有動,看著柳鶯的手。柳鶯不白,卻非常光滑細膩,摸在手裡好像一塊溫潤的玉,墨玉。
柳鶯告訴世藩,她丈夫要回來了,只怕以後不可能再這樣頻繁見面了。早些時候,世藩已經從家寧口中知道了這個消息,沒有表現出怎樣的吃驚,只不經意似地問了一句:「他研究生畢業了?」
柳鶯笑笑,有些輕藐似的:「夏天就畢業了。原本打算就留在那裡的,誰知道怎麼又想著要回來。」世藩聳聳肩膀,「可能在日本感覺壓力太大吧。」柳鶯嘴角略往下撇撇,「如今在中國工作壓力也不小。他呀,從我們談戀愛那會兒,就神經兮兮的,結了婚更是整天疑神疑鬼的!」世藩沒有說話。
柳鶯一隻微微有些斜視的眼睛風情萬種,尤其笑起來,更是能打動男人的嬌滴滴的嫵媚。這樣的妻子,做丈夫的不提防著,反而顯得不太正常了。世藩這樣想著,不覺臉上又露出那個慣常的黯敗微笑。
「你笑什麼?」柳鶯輕輕敲敲世藩的手。
世藩微笑著搖搖頭,「沒什麼。」
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柳鶯抬起睫毛,看著世藩,「我把咱們的事跟我表嫂說了。」世藩的臉上原本還微笑著,一下就僵住了,看著柳鶯沒有接口。柳鶯也不再說什麼,似乎突然陷進了自己的思慮之中。
其實世藩很清楚,自己要離婚可以很快──王太太很清楚,離婚是確定的事情,也並不想再糾纏。可柳鶯呢?縱然柳鶯也能夠順利離了婚,人們會不會指責,是他勾引了有夫之婦?(二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