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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難平(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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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和我媽有說不完的話,春天在一旁喊「媽媽、媽媽」,我總不耐煩,久而久之,她就不怎麼喊了。直到她上了中學,我才回想起這些往事,心裡疼了一下又一下。我不知道要怎麼彌補,不敢提及,也不想觸及。我和春天之間的話並不多。

想起我媽,喜歡給我講年輕時的爸爸,說她年輕時遇到的領導、同事、鄰居,說外婆的重男輕女和外公的苦難,說她的辛苦,說她等待爸爸的那些年如何堅貞不渝。

而我,我和春天的父親之間從來就沒有什麼可以說的。我不大了解他,也沒興趣了解他,我不在乎他怎麼想,我很少想起他。

我依然沒有愛上他,但我知道他依然愛著我。我在陽台看書,他一邊炒菜、一邊哼著歌,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能對幾十年如一日和他冷冷淡淡的女人,充滿了執拗的熱情。我也不想明白。人與人之間,很多難以解釋的糾纏和關係,誰都說不清。大概,他就是喜歡清清淡淡的翟瑛子,願意一生一世看她的臉色過日子。既然這樣,我何必替他不平?

我媽最後的日子裡,不放心我一個人,她說:「還是跟著小孫吧,你現在不懂。等你老了,你就知道有人端杯水、拿件衣服,比什麼都重要。」

我短暫叛逆了,最後,還是聽了媽媽的話。

我問孫景睿:「你有沒有感覺意難平?」

「啊?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算了,晚飯吃什麼?」

孫景睿並不想得到我的心,他只要得到我的人,就能開心幸福地過一生。而我的心,流浪了幾十年,疲憊了。年輕時的矯情病、中年才開始的叛逆,逐漸偃旗息鼓,被歲月打敗,蔫頭耷腦的。回轉身看,身邊只剩下孫景睿,他依然等著給我做飯,由著我看《紅樓夢》或者《悉達多》。只要我允許他在我的廚房做飯,他就滿足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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