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失蹤（一一）

「你做什麼我不管，只要我們不分開。」

「你現在這麼說，將來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我們年齡的差距在那擺著，到時候你還年輕，我卻老了。走出去別人怎麼看？會認為我們是母子倆。」

「你就那麼在乎別人的看法？」羽森幾乎哀求道，「你倒是多在乎我一點。」

春紅滿臉苦惱，望著羽森看了好久，但她沒說什麼，接著往前走。羽森緊跟其後，慢慢的，他們走成了一條平行的直線。

春紅回到出租屋，天已黑盡。羽森給她倒了杯白開水。他來過這裡很多次了，對一切陳設還算熟悉。第一次來，他就心安理得地躺到了春紅的單人床上。

3

自從他不經意去過藍夢美髮店，就對美麗的春紅有了好感。那段時間他天天去，頭髮理過多次，沒有再理的必要，於是他洗頭，還去了裡屋按摩。每次都是春紅為他服務，一來二去，混了個臉熟，於是免不了閒聊。

春紅問他：「你是闊老闆啊，天天來？」

「給你帶生意，不是好事嗎？」

「我的生意吧，有你不多，無你不少。老實說，你這麼大手大腳，你女朋友會樂意？」

「我哪有女朋友？」

「那你爸媽也不會樂意。」

「上理髮店就不樂意？這世上誰不理髮？」

那天下午，羽森本來準備先按摩再洗頭，可裡屋一直有民工模樣的中年男人進進出出，兩個店員忙得不亦樂乎。這麼些人，就沒一個是正經來理髮的。春紅在一旁無事可做，便帶羽森去了她的住處。

雖然不是在理髮店，但洗頭、吹頭給羽森的感覺，和在理髮店一樣。他坐著讓春紅按了會兒肩膀，他和春紅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春紅說，還是到床上去吧。

他剛趴床上，就被一種非同尋常的感受擊中。（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