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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中國羽球女雙選手爆粗口 韓國羽協正式抗議

路透:中國悄悄發布國貨採購指引 恐違美中首階段貿協

通行證(六)

牛春嶺背靠系主任這棵大樹,有免費電腦和網路用,自然比別人多了許多便益。那一天,他在系主任辦公室用電腦,小龔也在──那時兩人還沒分手,一花到系裡來,看見他們在辦公室,進來聊了幾句。

一花跟牛春嶺說,能不能向系裡反映一下,也給學生們買一台電腦公用,別讓同學們為寫文章到處打遊擊。「少吃一頓飯,就可以買一台電腦了。」一花轉向小龔尋求支持,「你說是吧,小龔?」

系主任喜歡聚餐,自他們進校,系主任已經帶全系師生在校內、校外餐館,吃過好幾次飯。學生們天天吃食堂,肚裡寡淡,能去飯店吃一頓當然美了。一花飯也吃了,卻不記得好,這會兒倒要什麼電腦。牛春嶺是系主任的門生,當然要維護系主任,再說他自己有電腦用,犯不著捨身為民請命,立馬義正詞嚴:

「系裡本來就經費緊張,哪有錢買電腦?我們有困難應該自己克服,大家不都是去文印社列印嗎?咱們學院的兄弟系不也沒有電腦給學生用嘛!」

還有半截話牛春嶺沒說。一花家裡就有電腦,家又不遠,要列印文章,回趟家就行了,何必給系裡添亂。一花這個人就是只顧小我,從來不考慮大局。

一花臉色愕然,沒再說什麼,跟小龔閒扯兩句,走了。

這事牛春嶺沒乍放在心上。他倒是從這件事上看出,一花骨子裡原來盡是些民主、人權的自由化思想。

與小龔分手後,牛春嶺一門心思做起了學問,發表了幾篇文章。某天晚上,教授老太太組織了一次主題學術會議,安排幾位同學宣講自己的論文。講完後還有時間,沒有被安排的牛春嶺主動上去,宣講自己正在撰寫的論文〈魚戲蓮──中國古代性文化研究〉。沒講幾句,就被一位教授打斷,說與今天主題無關的內容,就不要講了吧!(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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