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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語先生(七)

於是乎,有著「共和國最年輕土地」美譽的黃河三角洲,迎著海岸線初升的朝陽,一群「祖國的花朵」呱呱落地……

我在學院附中度過短暫時光後,和髮小們一起分配到油田當了工人。在分赴不同生產單位之前,我們相約,每個月初發完工資,一道返回學院,在江寧家聚會。多少年來,江寧家那兩間「乾打壘」的小平房,成為慰藉我們這群遊子心靈的一方「綠洲」。

一天,我從油田回到學院,掌燈時分走進江寧的家。江寧的弟弟江園迎上前,興奮地向我訴說結識了新朋友──附中組織學生去校辦工廠勞動鍛鍊,江園在那裡認識了施光雋。

江園對我講:「你知道他掌握了多少種外語嗎?」還沒等我搭腔,他就迫不及待地說:「十四種!紅寶書總共發行了二十種外文版,他掌握其中的三分之二。」

那時,我們幾個髮小聚會,常用電唱機播放俗稱「黑膠」的老唱片,就是那種黑色賽璐珞質地的密紋LP唱片;有時也會朗讀知青帶回來的手抄本小說和詩歌。不再猶豫了,今晚這些活動全免,按捺不住的江園拉著我和江寧,去了校辦工廠。

為了值守方便,廠裡讓施光雋住進最大的一間庫房,用幾個貨架圍出一間陋室來。我們去時正值夏季,庫房裡悶熱難耐。施光雋只穿一條小褲衩,渾身上下一點兒贅肉都沒有,除了筋骨,便是肌肉。這副好身板得益於多年來的勞其筋骨。

見到我們幾位來訪,他顯得十分亢奮,估摸著光臨他「寒舍」的人寥寥無幾,有人來讓他很開心。隨後我們凝神,聽他將世界語的來歷娓娓道來──

世界語是波蘭醫生柴門霍夫1887年創立的,是國際輔助語,至今世界上已有上千萬人使用過它。(七)

➤➤➤世界語先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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