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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隨風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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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三年我讀台北福林國小四年級,不記得那時是否有音樂課,只記得不是教音樂的吳有志老師,每次上課前會用口琴吹一、兩首歌當作開場白,讓學生集中精神再上課,有時用兩支口琴重疊上下交換吹奏,非常好聽。這種獨一無二的授課方法,並沒有其他老師效法跟隨,卻激起一群學生學口琴的熱潮。

有一名同學鄭書地學得非常好,他可以把一首歌從口琴的左邊吹起(低音到高音),也可把口琴反吹(高音到低音),歌曲都不會走調,真是厲害。這一陣風並沒有讓我追隨,只有靜靜地享受同學的分享,因為買不起口琴。

一九六五年讀士林初中一年級時,同學徐步青參加學校的鼓號樂隊,每次表演時穿著肩飾流蘇的上衣,戴著高聳羽飾的帽子,配上長褲與黑色長靴,精神奕奕,帥氣逼人,令人有感。

進入二年級,聽說施義同學從小拉小提琴,拉得非常好,可惜都沒聽過他演奏。另一個同學段永輝也在拉提琴,並立志學音樂,後來就讀東海大學音樂系。還有魏忠華同學吹口琴,吹得很好,剛好初三時我參加學校的考場服務,拿到一筆錢馬上買了蝴蝶牌口琴,於是我加入魏同學玩口琴的行列,也達成小學時想學口琴的願望,這陣風終於讓我搭上,開始學音樂。

一九六八年讀大同工學院附設專科部時,有一天在車上,看到小學同學楊如顰穿上北一女的綠色校服,手提著黑色樂器盒,在士林公車總站等車。我猜她可能參加當時非常有名氣的北一女樂隊,心想讀書沒贏過她,玩樂器絕不能輸,於是也參加學校的管樂隊,開始吹小喇叭,就這樣一頭栽入玩了三年。

同時,魏忠華參加師大附中的口琴社繼續吹口琴,常常提供樂譜給我,也讓我繼續玩口琴。

這時因為有獎學金,我換掉蝴蝶牌口琴,買了一隻半音階口琴(見圖中),可以跨越樂譜升降記號的障礙,享受各種樂譜吹奏的樂趣。這一波的風潮讓我對音樂有更深入的體驗。

一九七七年起同學開始留美,當時聽大同同學謝鼎信提起他兄姊在美國讀書的經驗,知道如果要融入留學生的生活圈,要有才藝表演的能力,於是他練了一首「蘭花草」,還在歡送他出國時預演,唱得不錯。不過這首歌是否在他留學期間表演過,我就不知道了。

在這個風潮中也聽同學傳來,施義抱著他心愛的小提琴當做生活的伴侶。而我則帶著半音階口琴,有時在空曠的公園吹「桂河大橋」來振奮讀書的力量,克服功課的壓力;遇到挫折時,吹吹「小草」來振作精神,或吹「黃昏的故鄉」來解鄉愁。這一波只能說有音樂相伴真好。

一九八○年起,隨身聽開始流行,約十三公分大小的盒子配上耳機,卡帶裡裝滿自己喜歡的音樂,隨時隨地享受悅耳的聲音,每天生活都少不了它。隨著科技的進步,後來隨身聽換成蘋果iPod,接著手機成為日常必需品,喜歡的音樂都裝在裡面,配上耳機非常方便。這陣科技風,讓我對音樂的執著就不限於玩樂器,而以聽音樂為主。

直到二○一三年,同學開始從工作崗位退休,享受生活,音樂更是伴著生活的樂趣。像季澤生很早就在桃園「長庚養生文化村」彈電子琴,過著無憂的日子;王同禹則和太太參加台北市民管樂團,每年還公開表演收門票,也是一種很棒的退休生活。

有趣的是音樂科班生段永輝畢業後去了美國,近五十年沒有音訊,最近才聯絡上,令人吃驚的是他居然成了牧師。據說他下了飛機不久,就因信仰基督而發生巨大的改變,放棄只傳播情感的音樂,改傳不同於音樂的福音,傳達神的話語,變成永無退休的神僕。

更有趣的是在一次同學會中碰到楊如顰,她剛從牙醫生涯退休。我問她高中時玩哪種樂器?她說「古箏」,我接著問還在彈嗎?她說樂器已作古了,現在學聲樂,參加教會的合唱團,有時隨隊參加巡迴公演,有時在老師的指導下錄製專輯作品,還送我「釵頭鳳」的音樂檔案,我一聽之下萬分佩服,這些是高檔的聲樂技巧,像是科班生的水準。我本想把吹小喇叭的事情告訴她,最後還是放下,因為小喇叭只剩下喇叭嘴(見圖左)。

這一波的風潮,當然我也不例外。自從離開全職工作後,我開始在社區大學吹陶笛(見圖右),屈指算來也有八年的光景,除了一周上兩次課外,有空也跟同好一起參加演奏會或公益表演,隨著音樂飄揚,生活過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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