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兒時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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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成長的年代,政府剛走出國共內戰,百廢待舉,台灣經濟還沒起飛,能吃的零食也就有限,哪像現在的小孩,超市有琳瑯滿目、目不暇給的零食。
最記得發眷糧領到麵粉後,母親會放幾大勺在炒菜鍋裡,乾炒到熟後,加點砂糖,立刻香氣撲鼻。放涼後,再裝到空奶粉罐子裡,隨時可以取用。只要放幾瓢到碗裡,澆上熱水,就可以享受黏呼呼、香噴噴的甜點「麵茶」了。
還有到菜場買肉販從豬肉剔下來的白色肥油,切小塊煎成豬油後的豬油渣,加糖攪拌,好吃至極。豬油則倒到瓦缽裡,冷卻成白色的豬油脂,舀一勺,炒菜做湯兩相宜。
母親差我們去小店買甘蔗時,殷殷叮嚀:記得要挑粗的,兩結節間距離要大。待老闆用利刀三兩下切掉蔗皮,一節節的甘蔗到手,回家就可人手一節了。
那時沒有瓦斯爐,家家都燒煤球,燒完飯、炒好菜,就著煤球爐的餘火烤出來的小番薯,香味四溢,也讓我們吃得津津有味。
為了幫我們健胃,母親會買大包健素糖放在餅乾盒裡,按時分食。只是腸子蠕動本就不夠通暢的我不能多吃,偏偏我又愛吃,常趁母親午睡時,偷偷費勁打開餅乾盒,卻因為開蓋子的聲音而東窗事發。
有時母親到水湳參加晚上的查經聚會後,會給我們帶涼麵當宵夜。雖然她也會做涼麵,但得趁賣醬料的老伯推車來眷村,才有現買的芝麻醬。那時候沒有冰箱,誰家做了餃子、包子,天熱也不好放隔夜,乾脆分送給左鄰右舍嘗鮮,互通有無,這也成了我們的零食。
其他就是小販來叫賣的爆米花、麥芽糖、棉花糖,反正小孩嘴饞,什麼都好吃。那時候沒有吃完刷牙漱口的好習慣,卻也沒鬧牙痛,或者擔心三高的問題。盡管這些零食仍甜在記憶裡,無奈此情只待成追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