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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說故事》金色童年

作者兒女(左上和左下),龍哥(右二),虎哥(右一)。
作者兒女(左上和左下),龍哥(右二),虎哥(右一)。

近日,增添新生代網頁至家族網站時,瀏覽到這張洋溢天真笑容的四個孩童照片;那是外子在三十多年前的一個假日,帶著咱家兒女和我二哥的兩子爬台北象山時所攝。三個男孩各差兩歲,咱家兒女之間則差三歲;如今四個孩子們已成家立業,新生代又正茁壯成長中,不禁令人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

婚後,哥嫂家、我們家均與娘家相近,四個孩子放學後就聚集在爺奶家等待著父母下班,因此四人在成長過程中自幼結伴同行。二哥的長子屬虎,次子屬龍,這對龍虎兄弟不時打鬧爭吵,我的父母和哥嫂曾投入不少心力充當裁判、化解糾紛;有時龍爭虎鬥後,瞬間他倆又破涕為笑,同玩四驅車或無敵鐵金剛等玩具,情緒變幻常令旁觀者驚愕。

咱家兒子與龍哥是好哥們,因年齡相近、個性相投,是邊打任天堂邊分食乖乖的最佳搭檔。乖巧的女兒則如芭比娃娃般,被三位哥哥疼愛和呵護著,她常唱跳著幼兒園教的兒歌和舞蹈獻寶,因而獲得哥哥們不少公仔與貼紙做獎賞。當年父母親「無視」四個開心果的喧鬧聲,甜蜜地享受祖孫情之樂趣。

成年後的龍虎兄弟,創業時彼此相互扶持,證明「血濃於水」的兄弟情誼是永恆的。如今,照片中的四人分居台美兩地,相聚時常在笑聲中提及或揶揄彼此童年趣事或糗事。

每個人歲月的盒子都裝有難以忘懷的童年回憶,我的童年在眷村長大,有多位與我同齡的兒時玩伴。那時我們在一起踢毽子、跳繩、跳房子、扮家家酒、躲貓貓、過城門、逛公園、看漫畫等。

父母親白天工作,奶奶將我們手足一一帶大;因為我們手足間年齡差距較多些,彼此間幾無紛爭,實為「長幼有序」和「兄友弟恭」的傳統家庭。

我常憶及奶奶說故事時慈祥的笑容,牽著我的小手去市場買吃食,炎炎夏日為我搖扇擦汗,受到父母責罰時為我解圍等。也會憶起母親,她欣喜地望著我穿上她縫製的新衣,在旁削鉛筆給我趕寫作業,陪我急找桑葉餵那些快斷糧的蠶寶寶們。雖然金色童年早已離我遠去,回憶卻讓那些絢麗多彩的往事浮現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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