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頻道

* 拖拉類別可自訂排序
恢復預設 確定
設定
快訊

Delta比Alpha毒千倍 佛奇:再有新變種 麻煩就大了

德州預售屋1天賣130棟 中國買家最多「視訊就買了」

閒談傳呼電話

中國在解放前後初期,無論是鄉村或小城鎮幾乎都没有轉盤電話,有些比較發達的縣城如廣東省台山縣,才有少數轉盤電話,但大多數還是用搖把子電話(又稱磁石電話)。只有廣州這樣的省會大城市,較大的機關、團體才有一兩台轉盤電話,放在單位首長辦公室、人事科或醫院急診室;其餘的全靠一台總機,由話務員二十四小時輪班,管控屬下各科室的搖把子電話。

當時廣州市的私人電話很少,擁有私人電話者,主要是知名工商業者、大牌藝人、國家一級教授、少數開業醫生,這些用戶都要繳交昂貴電話費。只有十三級以上高級幹部,才有資格在家裡安裝私人電話,但無需繳費,可以向單位報銷,實際上是公家電話私用。

隨著廣州市人口不斷增長、城市大中小學和居民點迅速擴張,以及國內外貿易來往交流的頻繁,市內機關的電話已超負荷;為適應廣州市經流發展的新形勢,市電話局不僅增加機關單位的轉盤電話數量,還盡量滿足各大小單位需要的總機安裝。

同時,為了方便市民通訊聯絡,市電話局在各個街區的不同地段,按人口密度建立傳呼電話站。

有的傳呼站建在街角雜貨店內,有的設在大馬路騎樓下,還有的利用橫街小巷轉角閒置地建兩平方米傳呼站,可以擋風遮雨。眾多的街邊傳呼站由無業人員、退休職工、殘疾人員管理,以維持生計。

每個傳呼站安裝一至三台轉盤電話,還有一張木枱、坐椅、傳呼單等用具。這些負責管理的老伯、阿姨都是街坊鄰里熟悉人物,他們對自己管轄地段的住戶、人口基本情況都很清楚,接到傳呼電話後,不管受話戶住多遠或颳風下雨,他們都會盡快將信息送到受話人手中。

市電話局還對傳呼站管理人員進行必要的培訓,除要求他們熱情服務外,還須講究工作方法、懂進退;如傳呼站的工作人員接到喪事電話時,代傳呼者不能依書直說,而是要婉轉告訴對方「你家人來電話,囑你趕緊回去」,或是「你家的XX病情惡化,囑你早點回去」,讓接話人有思想準備。

傳呼有兩種方式。其一是僅轉傳對方要傳達的消息,無須回覆,其二是註明回覆電話號碼,要求受話人回話。

傳呼站的老伯每天要接聽數十至數百次的電話,對不同方言的來電既要聽清楚,又要講明白,實非易事。若受話人住在三、四樓高層後座,不爬樓梯,只能靠「大喇叭」呼叫。

在我家樓下,相距二十米左右有個傳呼站,當我工作的醫院有緊急事務要我立即回院,或是親戚朋友有要事商量,預約到車站碼頭接待遠方來的親人,都通過這傳呼電話轉達。街道傳呼站就這樣為各家各戶提供快速資訊服務。

那時傳呼站收費便宜,打一趟市內電話收費五分錢,接傳呼電話單只要交費四分錢。繁忙時刻,打傳呼電話要排長龍,傳呼站的老伯接電話接到手軟,負責送傳呼單的人也跑到腿軟,當然收入也隨之水漲船高。

自改革開放後經濟發展,出差來往的人增多了,出洋留學者、探親訪友者日益增長,信息交流的範圍不斷擴大,迎來了傳呼站的黃金年代。

為此,街道中除原有的傳呼站外,市電話局還在街邊安裝成排的、數以十萬計的公共電話。由於收費方式只計次數,不計時數,因此出現經典的「一人煲電話粥,大眾排隊候」的現象,仍然未能滿足社會上信息交流的需求。

進入一九九○年代,通訊科技進步,人民的收入也相應提高,許多家庭已有能力裝私人電話,同時又出現磚頭大小的移動電話,小型傳呼機(又稱BB機)也投放市場,轉盤電話也被數碼電話取代,因而公共傳呼電話也開始邊緣化。

到了二十一世紀,智能手機大量普及,進入「人手一機」時代,街道傳呼站逐漸淡出市場,街邊投幣電話也因少用,被冷落在街角。

不過,街道傳呼站並沒有完全消失,我在千禧年後多次回廣州旅遊,在橫街曲巷偶然見到有些小型雜貨店還放置兩台公共電話,給那些需要的人使用。

退休 中國 手機

上一則

我的父親節和母親節

下一則

話說枇杷

延伸閱讀

超人氣

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