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易自由化、經濟全球化進入2.0版

最近的幾十年，在我們的經濟生活中，聽得最多的是貿易自由化及經濟全球化。這兩個詞主宰了我們的生活。全球高等學府、政府與非政府研究機構的無數專業人士的研究論述汗牛充棟。作為一個非經濟專業人士，一直以來對這兩個概念深信不疑，更不敢妄做評論。理由自然是：這既是一個無比深奧的問題，又是一全球都在實踐的戰略選擇，更重要的是，全球幾乎所有專家國家政府都認可，並正在實行的這一國家政策，我有什麼能力懷疑呢？

但最近發生在美國經濟的事，卻讓我陷入了思考：那些著名大學的經濟學者教授不斷發表文章，認為關稅戰一定會影響經濟表現，因為它違反了貿易自由化和經濟全球化的大勢，將導致全球包括美國經濟衰退，物價上漲，股市災難。

然而事實卻並未如專家們所預言，美國這半年的經濟表現良好，失業率低，物價穩定，股市更是強勁上揚。大筆外資進入美國，美國未來的經濟表現可期。這個結果讓我對那些大名鼎鼎教授的研究預測產生懷疑，那些看不起並不斷攻擊川普沒有文化的學者，長久置身象牙塔理論研究，脫離現實甚至忘記了常識。

以一個非經濟專業的視角去思考，發現不論是貿易自由化還是經濟全球化，都欠缺了一些至關重要的條件與約束。比如貿易自由化只強調通過降低或取消關稅、非關稅壁壘（如配額、補貼、技術標準），促進商品和服務跨國自由流動的政策，其核心目標是提高經濟效率，通過比較優勢實現資源優化配置。 但忽視了因為各國發展水平的差異，可以採取各種公開或隱蔽的方式繞過或規避約定，還有不同政制的國家對經濟管理的制度不同而導致不對等的政策所導致新的矛盾甚至衝突。

而經濟全球化強調商品、服務、資本、技術、信息和勞動力等生產要素在全球範圍內自由流動和優化配置，以為各國經濟可以通過貿易、投資、金融、生產等環節相互依存、融合的過程實現共同進步。其核心特徵是跨國經濟活動日益緊密，國家間經濟邊界逐漸模糊，形成全球性生產網絡和市場體系。同樣沒有考慮各國邊界還有制度的藩籬，一段時間以後，最終必然尖銳的衝突。

在現行的貿易自由化和經濟全球化的實踐中，並沒有正視各國為了保護本土產業，資本進入國只顧眼前利益以全球化之名大賺其錢。資本輸出國民眾則從中獲得廉價產品。產品生產國則多利用本國低勞工成本「優勢」積累了大量資本。其結果表面上說是雙贏，但其本質的問題不可持久，最終必然造成資本輸出國產業空心化，勞動者大量失業進而導致社會的混亂。而產品提供國一旦形成依賴出口，大量勞力為外銷服務，一旦資本輸出國為了保障國內穩定，改變策略，主張資本與產業迴流，資本的輸出及消費市場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以公平為原則的所謂「關稅戰」就不可避免。

這是最溫和的一種為了重新平衡各方經濟利益的「戰爭」，因此不得不改弦更張。現在川普政府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改變原來的貿易模式，改變美國一直以經濟科技金融的強大，對其它國家設立種種關稅及其他非關稅壁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其持續，其他國家則習慣了在這種「貿易自由化」下吃不公平關稅的「唐僧肉」，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直到美國債臺高築，到了不可持續的地步。由此可見，在道德層面而言，川普的政策有其合理性，不少國家最終還是接受了川普軟硬兼施的關稅。

更深層的問題是，由於參與貿易自由化與經濟全球化的國家在其經濟政治制度上的本質不同，主權在各國，經濟活動不可避免的要受到制度的影響。這就使得他們之間的貿易與經濟活動，最終產生矛盾，甚至尖銳對立。目前世界經濟美國實施的公平交易而引發的所謂關稅戰，重置供應鏈，正是邁向2.0版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