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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針對習近平的謠言總是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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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社會總避免不了會有謠言,然而,有關習近平的謠言,如果不是說有史以來最多,也是次多的。他上台以來,涉及他權力的謠言如影隨形,趕都趕不走,尤其今年以來特別多。這些謠言至少要到中共10月召開四中全會,才可能會暫時停歇一下,但那時,又會有新的謠言傳出。不過,所有關於習的政治謠言,無一例外都未得到證實,沒有在中國社會掀起什麼波瀾。

這就引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在資訊時代,謠言往往能形成極大效力,但涉及習的謠言總是難成氣候,對他不構成有效殺傷力。要理解這一現象,需要把資訊時代謠言的一般傳播邏輯,與當代中國政治的結構特性結合起來考察。

網路資訊時代,一些謠言之所以能夠奏效,是因為它們往往先於事實進入公眾認知。社交平台和自媒體降低了傳播門檻,讓任何人都能製造「內幕爆料」。演算法推送則偏好聳動內容,使謠言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廣泛轉發。更重要的是,官方資訊發布往往滯後,驗證需要時間,在這種「資訊真空」中,謠言常常先入為主,成為所謂的「次生真相」。在很多社會事件和公共議題中,謠言不但一度壓過官方聲音,還可能帶來現實後果,比如疫情期間關於封控和解封的消息,就曾直接引發恐慌性搶購;在金融市場,關於匯率、股市干預的傳聞,也能直接影響交易者的判斷。由此可見,資訊時代的謠言並不自然無效,相反,它們往往能夠憑藉速度與情緒,製造真實的政治或社會效果。

然而,當謠言涉及習時,除了被人們當作段子消遣,幾乎不能對中共政治產生真實影響。這背後的原因,還是與資訊時代的傳播特徵有關。作為最高領導人,習幾乎每天都會在官媒現身,這種高頻率的公開露面,本身就構成了最直接的闢謠機制,會削減謠言的傳播效應。相比部級官員 「消失」一段時間引發的猜測,習的「隨時現身」能力使得謠言幾乎不可能長期存活。宣傳機器的單點聚焦進一步加速了這一過程。一旦出現不利傳言,整個宣傳系統都會立刻安排高調活動,通過畫面來完成「事實上的闢謠」。雖然有些謠言也正是根據習消失於官媒來傳播的,但在習消失的時間裡,消失的只是他的身影,而非他的名字,其名照樣出現在官媒。上述情況在其他社會事件或官員身上是很難做到的。

此外,缺乏「可信的灰色來源」,亦使得涉習謠言,難以取信於黨內或社會多數人。有效的謠言往往依託模糊、但有可信度的管道,例如所謂「內部人士」「洩露檔」。而關於習的傳聞幾乎都源自匿名帳號或境外媒體的二手消息,缺少中間環節來製造模糊的信任感。也有些傳聞來自「內部人士」的「放料」,然而,這類傳聞的細節往往經不起常識的推敲或驗證,稍有對中共高層政治了解的人,容易看穿其真偽。加之過去幾年類似謠言屢屢破產,受眾逐漸形成免疫機制,對這類傳言天然存疑。此種「期待與失望」的迴圈,反過來削弱了謠言的傳播效力。

更深層的原因則與中國政治結構緊密相關。習的權力高度集中,缺乏制度化的裂縫可供謠言落地。元老政治的式微,使得「元老對習不滿」的敘事缺乏現實支撐。政治高度不透明,雖然為謠言提供了滋生環境,但一旦在官媒露面,就能立刻終結所有揣測。而個人崇拜體制的存在,進一步確保了謠言無法真正穿透權力體系。這些結構性條件,與資訊時代的傳播邏輯疊加在一起,造成了一個特別的迴圈:關於習的謠言可以迅速生成,但幾乎註定掀不起風浪。

需要指出的是,這種關於習的謠言的「選擇性失效」,並非資訊時代謠言的普遍現象。在社會新聞、經濟事件乃至地方政治中,謠言依舊具備巨大力量,可以在短時間內影響輿論和現實。但在習身上,資訊時代的傳播邏輯與高度集中的權力結構結合,反而使他成為最難被謠言憾動的對象。正因如此,每一次在網路輿論場引起轟動的傳聞,最終都只能在現實政治舞台上歸於幻滅。

換言之,謠言並沒有在資訊時代普遍失去效力,但針對習的謠言是個例外。這種現象本身,正是習時代政治穩固性與宣傳效能的一個側影,從而為我們理解當代中國政治提供了一個觀察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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