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世界日報
世報是我的黃金屋
在一九九五年二月初,我們從中國飛到香港,停留一天後,又轉機去日本,再從日本飛往美國。幾番輾轉後,終於扺達了紐約甘迺迪國際...
世界日報串起的珍珠
父親離世至今已二十餘年。時間像一條緩慢卻不曾停歇的河,而我在回望時,常覺得自己仍握著一串被「世界日報」串起的珍珠——圓潤...
相伴世報三十五載
看到「世界日報」迎創刊五十周年徵文啟事,我的第一反應是快步到書架前,找出二○○一年獲得的獎狀,那是世界日報舉辦創刊二十五...
紙上的家鄉,心中的世界
「世界日報」於北美創刊兩年後的一九七八年,我與外子分別來美讀研究所,他在印第安納州,我在南卡羅來納州。當年孤身一人在異域...
我與世報的緣分
清晨的陽光還沒完全展開,爸爸家的門口已傳來熟悉「啪」一聲,報紙落地的聲音,那是一種極輕卻極實在的聲音,像是時間遞來的一封...
不可思議的緣
二○○六年,我初抵美國新澤西,落腳於與紐約曼哈頓僅一河之隔的小城維霍肯(Weehawken)。那一年,我參與了美國的「大...
「世界佬」的手有餘香
我是在一九七九年從上海移居到紐約的。在上海的時候,就養成了看報的習慣;到了紐約這個繁華陌生的大都市,我最關心的一件事,就...
相遇移民路 轉眼四十年
就像不少早年來美的大陸自費留學生,我是從找工的分類廣告開始認識「世界日報」的。我一九八六年來美國,母親大學同學出手資助了...
抱報情緣
二○二○年五月,新冠病毒正如火如荼地蔓延全球,美國和台灣也是重災區。旅居美國的老同學小蕙電郵一篇防疫文章給我,是她先生投...
我與世報的人生轉折
一九八〇年,我辭去在台灣的教職,帶著決心與忐忑,與妻子一同回到洛杉磯,重新開始人生。那時的我,對未來既懷抱希望,卻也難掩心中的茫然。初抵異鄉,除了幾箱行李,最大的依靠,便是每天攤開的那份世界日報。
大屋中的一束陽光 當獄卒首次把世報交給我
進到聯邦的大屋,Big House,就是俗稱的聯邦監獄,經過了一重又一重的鎖,一坎又一坎的門,終於安定了下來。我有二十一...
我請圖書館訂一份中文報紙
離家到外地生活的人,他們在異鄉會感到孤獨、迷惘,常常思念家鄉,尤其旅居海外,難免會面對生活上許多不便與壓力,生活的苦澀、...
字裡行間的溫度
每天清晨,當陽光還在窗外靜靜醞釀,我總習慣地翻開「世界日報」,那一頁頁的黑白文字,就像是異鄉清晨的第一聲問候,提醒我雖然...
越南難民來寫書
「黃先生,我想跟您做一個訪談,請問您什麼時候有空?」學校放學的鈴聲剛響,就接到世界日報記者楊青小姐的電話。二○二三年十二...
一份報紙,半生心曲
第一次聽到「世界日報」的名字,是因為一口電飯鍋。那天,一個朋友抱著一個大盒子走進我家,神祕地說:「訂世界日報送的。」我還...
我與世界周刊的奇遇
看到世界日報即將迎來創刊五十周年的慶祝活動,不禁想起我當年認識「世界周刊」,以及成為世界日報忠實讀者的奇特經歷。
報紙堆裡的月光
時光如水,悄然流過五十載,世界日報已然創刊半世紀。而我與它的緣分,卻始於四十年前,那舊金山唐人街的一角。彼時的我,甫從台...
我為世界日報翻譯
一九七八年初到紐約Walker Street世界日報打工, 擔任翻譯,馬克任先生是社長。當時的編譯還有蘇起(國安會前祕書...
人生的第一個指南針
剛到美國那會兒,我拎著個二手行李箱,站在皇后區法拉盛的街頭,腦子裡嗡嗡作響,像風扇卡了灰;心裡像有根亂跳的針,東南西北全...
世報伴我十四年
「世界日報」是一份歷史悠久、在海外華人社區中具有廣泛影響力的報刊。我與世界日報相遇在二○一一年,那年也是我移民來美的第二...
徵文╱迎「世界日報」創刊50周年 分享您的故事
創刊於1976年2月12日的世界日報,即將迎來50周年生日。回顧這半世紀,世界日報沒有中斷一天出報,沒有一天不報導新聞,支持世報記者和編者一棒接力一棒的力量,我們深切知道是來自於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