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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圖書館

我沒有音樂天分,不喜歡運動,唯一嗜好就是讀書、看報。小時候喜歡作文,每當老師布置作文題目,便日夜構思主要內容、如何開頭如何結尾。那個時候恰逢文革,雖說父母皆是教師,但所有封資修的書都已銷毀或封存,家中僅存一本「小學生作文選」。父親囑咐,練習寫日記,記錄自己生活,除了抄襲一些優美詞句外,對於細微之處,缺乏洞察力,寫作空洞乏味。儘管如此,從小學到高中畢業,我的作文評分每每都是優或優減。

讀初二時當文革後期,有一天班主任跟我說:「我跟學校領導請求,建議開放校圖書館給我們班的學生,因為你是政宣股長,你去學校圖書館借些書給同學們看。」我滿心歡喜接受了此命令。學校圖書館位於主樓二樓的一個角落,我進去後,頗為驚訝,層層疊疊的書架堆滿各式各樣的書籍。

那個時期,政治相對寬鬆,但一些書因與作者有關,仍被封存,那時比較吃香的如浩然的「艷陽天」、「金光大道」、蘇聯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等。中學四年,「不讀數理化,照樣幹革命」盛行,這讓我有時間,讀了不少中外名著,同時也奠定我的文學基礎。

小時候,我生活在鎮裡(以前叫公社),並沒有圖書館。一九七六年八月,上山下鄉到我父親祖籍地蓮塘村插隊落戶,農閒時我會到縣圖書館借書。圖書館只有一間教室大,半間做圖書出借,半間做閱覽室,也就書桌上擺些雜誌供人翻閱。這是我的第一張借書證。

一九八五年,我前往福州協和醫院進修西醫內科,省圖書館就在不遠處。第一次去時,頗為震驚,如劉姥姥進大觀園,整座樓都是藏書,文史哲、科學分門別類,閱覽大廳有半個籃球場大,讀者座無虛席,寂靜無聲。第一次感到圖書館不單是借書的地方,還是讀書的地方。

一九九五年我到美國後,住在洛杉磯中國城,中國城的圖書館位於小學的隔壁。原先我以為國外圖書館都是老外英文書,當我進去後,驚訝地發現,滿架的中國書籍,簡體繁體,橫行竪行,簡裝線裝,中國大陸、台灣、香港等各家出版社,叢書專著、禁書等等,琳瑯滿目。

那時,兒子讀小學三年級,我每天接他回家時,都會留出一些時間到閱覽室看書。也就是在這裡第一次看到「世界日報」,早期生活艱難,世界日報都是到圖書館看,後來經濟較好,每日必買一份,近三十年樂此不疲。我的第一棟房子也是從世界日報分類廣告看到的,這是後話。

記得有一次當我在中國城圖書館的閱覽室專心讀報時,突然琴聲響起,抬頭一看一妙齡女子彷彿從天而降,款款走到講台,和著音樂,高聲獨唱蘇東坡的「明月幾時有」。我目光一掃,寬大的閱覽室,有十多個工作人員靜靜聽著歌聲,我低聲問道,原來他們在開年會,這是開場白。整個閱覽室只有我是外客,他們並沒有把我請走,我不勝動容。

在美國待的時間久了,也就發現圖書館不單是讀書借書的地方,許多名人也借圖書館發表演說,影響世界。有一次全家一起驅車前往位於橙縣的尼克森圖書館,聆聽尼克森那雄渾穩重的演說錄音,圖書館如此魅力,足見一斑。

一九九七年我搬家到亞市,那一年市圖書館剛建成,其造型設計如一本打開的書,開卷有益,周邊綠樹環繞,低調中顯霸氣,當時報導稱這是亞市富裕的標誌。該館離我家僅五分鐘車程,闢有幼兒專區,有幼兒讀物、益智玩具,還有一間小型電影院,日前帶小孫子去圖書館觀看魔術表演,看孩子們與魔術師互動,其熱鬧氣氛,著實讓我感嘆童年歲月。

圖書館,我的最愛!

圖書館 世界日報 電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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