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問愛麗絲（二一）

吳華鋒點點頭。

「吳曉燕的媽媽，叫艾萍萍，是多年前一起殺人案的受害者。」黃警官說，「殺她的人就叫卓正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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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華鋒的腦子很亂，在車裡坐了很久，抽了半包菸才冷靜下來。姊姊知道卓正仁的真實身分嗎？他接近姊姊又有什麼目的？他和路敏麗又是什麼關係？

因為目前沒有證據，證明姊姊陷在任何的危險裡，無案可立，黃警官能做的十分有限。只能建議吳華鋒好好和吳曉燕談談，弄清楚現在的狀況。不過，在吳華鋒離開派出所之前，黃警官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他說上次吳華鋒來所裡看完路敏麗的監控後，他找到了那個載過路敏麗的司機。司機回憶說，當時路敏麗是在文化宮附近下的車。

吳華鋒皺了一下眉頭，文化宮在西邊，他想不明白路敏麗去那幹什麼。

「我又調了那附近的監控來看。然後看見她在那見了一個人。」

「是不是那個姓卓的？」吳華鋒問。

「不是。」黃警官點了一下，把一張事先抓拍好的視頻截圖，點開來給他看。

吳華鋒湊近了一看，和路敏麗一起出現在畫面裡的，是姊姊吳曉燕。

「這是幾號的事？」他問。

黃警官說出了一個日期。

吳華鋒心底一驚，這不是姊姊跟他說過最後一次見吳曉燕的時候，而是在那之後。地點自然也不是姊姊說過的超市。可姊姊為什麼要騙他？

黃警官找到了那個片段，又回放了一下。

不知道兩個人在討論什麼，但是光看表情和肢體動作，兩個人當時的情緒不錯，應該是在說什麼讓她們感到高興的事。

問題越聚越多，像一團氣，聚集在吳華鋒的胸口。他一刻也無法再等，出了派出所，就給姊姊打了電話。（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