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登金釵（二一）

「都這樣了，還說呢。不會是真的被我說中了吧？」

綾紅點點頭：「這一次我可是真的陷進去了，不然也不會找你。」

唐太太呆了一下：「我幫你把關？參謀？」

綾紅看著唐太太：「我就是吃不準，都已經小半年了，虛虛實實的，我實在是……」頓住了，眼睛裡有些盈盈然。

唐太太看著綾紅，眉尖動了動：「看過《紅樓夢》吧？」

綾紅點點頭：「沒你那麼熟，可是也算讀過。」

「知道小紅吧？」

綾紅點點頭，臉上卻有些困惑。

「看你。」唐太太竟是有些不耐煩似的，臉上卻又微微笑起來，「小紅，怡紅院裡原本在賈寶玉眼面前的事一點兒不做，也不給賈寶玉遞茶遞水、拿東拿西的二等丫頭，卻最終飛上了高枝，還嫁了個心儀的芸二爺。同樣是自由戀愛，為什麼小紅就能如願所償地嫁了賈芸，司棋就不能嫁潘又安呢？」

「賈芸怎麼說，也是賈家的親戚唄，潘又安是什麼？奴才罷了。你以為我連這個也不知道？真是的！」綾紅白了唐太太一眼。

「急什麼呀。」唐太太笑了，喝口茶。

「你笑話人嘛！」

唐太太並不惱，再喝口茶，又開了口：「《紅樓夢》裡小紅雖說比不得鴛、平、紫、襲，還有晴雯她們幾個，到底也是翹楚了。最厲害的是，對於感情她實在是拿捏得好。當然啦，那年代，男女授受不親，一塊鮫帕足以成就一段好姻緣。哪裡像如今，見過兩次就可以帶回家或者酒店開房了。對了，你不會也已經……」停住了，目光在綾紅身上上下遊走。

「討厭！」綾紅的臉頰酡紅。

「真的呀？」瞪圓了眼睛。

綾紅點點頭。

「啊呀！你也算是久經情場了，竟還這麼耐不住！這下好了。」（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