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悲哀（二○）

男人益發吃驚了，「喔？我來這家店好多次，卻沒有見過你。」琀香也有一點吃驚，她覺得自己應該配合一下男人的反應：「我平常要工作，閒了才會來。」男人看著琀香，「你做什麼工作？」琀香指了指一旁的報刊架子，「我是記者。」

男人臉上又掠過去一抹驚訝，「喔？記者？很好的工作！」琀香笑了，「還好，我喜歡。」男人點點頭，「我曾經也想做一個記者，只是，」頓了一下，聳聳肩膀，「很多時候，人生的事好像是自己做不得主的。」話音一落，兩個人都笑了。

正笑著，一個小姑娘走過來，拉了一下男人的手，「爹地，我想吃那個。」琀香低頭一看，是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姑娘。男人看著琀香，「我小女兒。」琀香點點頭。

男人蹲下去，和小女孩平齊了眼睛，「你想要什麼？」小姑娘指著西點架子，「那邊。」男人拉著小女孩，站起來，看著琀香，「對不起。」琀香微笑著做個「請」的手勢，男人拉著女兒走開了。琀香隱在了櫃檯後邊，直到男人帶著女兒離開，她也沒有再出來。

說給榮融聽，榮融很驚訝：「那個人有家室啊？」琀香點點頭，「你幹麼這樣吃驚？」榮融愣住了，看著琀香，兩個人都不說話，只彼此看著。

看著、看著，突然，琀香笑了起來，榮融也咧開嘴「哈哈哈」，兩個人都笑得很大聲。琀香一壁笑，一壁指著榮融，搖著頭：「你說說你，整天七想八想的，無聊不無聊！」說著在眼角擦了一下，有一滴眼淚掛在那裡，笑出來的。

榮融也指著琀香，「不要不識好人心，我是關心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