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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盃上的「通用語言」西班牙語和西語足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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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紐約時報廣場,阿根廷球迷與西班牙球迷擁抱。(歐新社)
在紐約時報廣場,阿根廷球迷與西班牙球迷擁抱。(歐新社)

美加墨世界盃決賽即將上演,對陣雙方西班牙隊和阿根廷隊都是以西班牙語為官方語言的國家,而在本屆世界盃賽場內外,西班牙語幾乎成為了「通用語言」。

本屆世界盃上,最初的各場記者會同聲傳譯除了當場比賽球隊的母語外,只有英語。這一規定引起了很多西語國家(地區)記者的不滿,最終國際足聯做出改變,在所有記者會期間增加西班牙語翻譯。

這一切始於小組賽巴西隊對陣摩洛哥隊的賽前記者會,按照當時的規定,記者提問和現場同聲傳譯的語言除英語和法語外,還有巴西官方語言葡萄牙語、摩洛哥官方語言阿拉伯語,以及巴西隊主教練安切洛蒂的母語義大利語。

當時有記者用西班牙語向摩洛哥隊的隊長阿什拉夫提問,立即被國際足聯工作人員制止,被告知這場記者會不能使用西班牙語,即便阿什拉夫本人表示自己使用西班牙語完全沒有問題,但最終也不被允許。

在荷蘭隊與日本隊的賽前記者會上,德容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一位墨西哥記者試圖用西班牙語向他提問時再次被國際足聯官員用「不允許」打斷,在西甲征戰多年的德容表示他不介意用西班牙語回答,但國際足聯官員強調「這是規定」,德容不得不使用英語回答。

兩場記者會上不允許使用西班牙語的事件,在西班牙語國家(地區)媒體和社交媒體上持續發酵,特別是美加墨世界盃的主辦國之一墨西哥也是一個西語國家。幾天後,國際足聯做出了讓步:允許在所有世界盃記者會上用西班牙語提問,並將西班牙語納入其傳譯系統。

其實國際足聯此前制定的規則在技術上完全沒有問題,只是忽略了一個事實——許多非西班牙語國家(地區)的球員也都能說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西班牙語在足球界幾乎「通用」。

首先足球強國中說西語的就很多,縱觀世界盃歷史,西語國家共獲得過6座世界盃冠軍獎盃,分別是烏拉圭(2座)、阿根廷(3座)和西班牙(1座)。

此外,世界盃記者會環節可以看出,很多非西語國家球員也都會西語,這是得益於西甲聯賽的影響力。摩洛哥隊的阿什拉夫出自皇家馬德里青訓營,巴西的維尼修斯18歲就亮相皇家馬德里,荷蘭的德容則在巴塞隆納效力七個賽季。

據統計,截至2023-2024賽季,外籍球員已經占西甲球員總數的近一半,這裡實際上已經扮演著西班牙語「語言學校」的角色。

而在美國職業足球大聯盟中,約有30%的球員是講西語的拉丁美洲人,美國本土球員也特意學習西語用來與隊友交流,以更能融入以英語和西語為通用語言的更衣室。

由於說著同一種語言,拉丁美洲和西班牙足球在各足協、俱樂部和青訓學院之間保持著持續不斷的交流。青少年發展計畫、聯賽協議和友誼賽促進了區域人才的成長。這種集體努力強化了共同的足球認同感。拉美球員登陸歐洲聯賽的首選通常是沒有語言障礙的西甲聯賽。

西語世界的足球影響力還體現在球迷文化。世界盃是展示各國(地區)文化的舞台,期間拉美各隊的球迷群體頗為引人注目,從墨西哥的寬邊帽到阿根廷的球迷歌,拉美球迷走到哪裡,就將那裡變成狂歡節現場。

進球後的慶祝方式、球場上的吶喊助威以及球員與球迷之間的關係都體現了當地的風俗習慣。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社會學家瑪麗亞·格拉西埃拉·羅德里格斯認為,儘管表達方式和細節有所不同,「但大多數拉丁美洲國家都對足球充滿熱情。那裡有一種激情,它將許多東西融合在一起,伴隨足球的歌舞表演、在街上跳躍、擁抱他人,這些都很難用理性來解釋」。

精華 FAQ

  • 依照最初規定,記者會同聲傳譯只提供比賽球隊母語加英語,未把西班牙語列入,因此工作人員以「不允許」制止提問。這項安排後來被認為忽略了足球界西語的實際使用情況。

  • 先是巴西對摩洛哥賽前記者會與荷蘭對日本賽前記者會,西語提問都遭阻止,引發西語媒體和社群強烈反彈。面對持續爭議,國際足聯幾天後改變規定,允許西語提問並納入翻譯。

  • 因為許多球員在西甲成長或效力,像阿什拉夫、維尼修斯、德容都能說西語;加上拉美與西班牙足球往來密切、球迷文化也共享西語圈傳統,使西班牙語在球場內外都十分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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