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250年… 漫步紐約公園尋獨立戰爭遺跡 探昔日戰場
紐約的公園不只是市民休憩、散步和野餐的城市綠洲,也保存着美國獨立戰爭留下的歷史印記。從曼哈頓下城到布碌崙(布魯克林)、布朗士及史泰登島,部分今日綠意盎然的公園,當年曾是砲火交鋒的戰場、軍隊駐紮的據點。適逢美國建國250周年,紐約市公園局(NYC Parks)整理多處與革命年代有關的公園和紀念地點,讓遊客在日常散步之間,重新認識這座城市如何走過戰爭、獨立與建國的歷程。
保齡綠地:從推倒英王像到「華爾街銅牛」
曼哈頓下城的保齡綠地(Bowling Green)不僅是紐約歷史最悠久的公共公園之一,也見證了殖民統治象徵被推翻的一刻。1776年7月9日,民眾在市政廳公園聽取剛公布的「獨立宣言」後,情緒激昂地沿百老匯大道向南行進,將矗立於保齡綠地、騎在馬背上的英王喬治三世雕像拉倒。這座雕像原是紐約市公園內最早的紀念雕塑,最終卻成為民眾反抗英國統治、告別君主權威的象徵。
200多年後,另一座同樣廣為人知的青銅雕塑「華爾街銅牛」(Charging Bull)落腳於此。西西里藝術家迪莫迪卡(Arturo Di Modica)於1989年12月將銅牛自行安放在紐約證券交易所前,作品大受歡迎,隨後被移至保齡綠地展示。迪莫迪卡稱作品象徵美國人的力量與決心,昂首前衝的形象也逐漸被視為「牛市」、股價上漲及經濟活力的象徵。
格林堡公園:山丘堡壘與戰俘船死難者長眠地
位於布碌崙的格林堡公園(Fort Greene Park),其起源可追溯至美國獨立戰爭。1776年,為迎戰即將爆發的布碌崙戰役,大陸軍少將格林(Nathanael Greene)看中當地臨近水岸、居高臨下的地勢,督建普特南堡(Fort Putnam)作為防禦工事。大陸軍其後在長島戰役失利,撤離堡壘並退往曼哈頓。1812年美英戰爭期間,英軍可能再次進攻布碌崙,堡壘因而重建,後來也以格林將軍之名重新命名。
公園最沉重的一段歷史,則與英軍的海上監獄有關。獨立戰爭期間,英軍將數以千計的美方戰俘關押在停泊於東河的監獄船上。船艙內人滿為患,飲水受汙染,食物匱乏,疾病蔓延,約有1萬1500名男女死於飢餓、營養不良和傳染病,遺體最初被草草埋在布碌崙岸邊。
展望公園與老石屋:布碌崙戰役最激烈的交鋒地
1776年8月爆發的布碌崙戰役,是「獨立宣言」公布後美英雙方首次大規模交戰,也是歷時八年的美國獨立戰爭中規模最大的一役。約4萬2000名士兵參戰,超過350人在戰鬥中喪生。今日展望公園(Prospect Park)東側、沿公園環路一帶,當時被稱為「戰鬥隘口」(Battle Pass),憑藉狹窄通道和高地地形,成為大陸軍試圖阻擋英軍推進的重要防線,也見證了整場戰役中最激烈的廝殺之一。
戰役中,一支後來被稱為「馬里蘭400勇士」(Maryland 400)的部隊,在今日公園坡老石屋(Old Stone House)一帶奮力抵抗。這支部隊實際約有260人,為掩護其餘大陸軍撤退,正面牽制約2000名英軍,最後僅不到十人生還,其英勇表現成為布碌崙戰役中最著名的故事之一。
莫里斯·朱梅爾大宅與河濱公園:華盛頓首勝及李鴻章碑記
1776年秋天的哈林高地戰役(Battle of Harlem Heights),是華盛頓率領大陸軍取得的首次勝利。戰鬥範圍橫跨今日晨邊高地與哈林區,相關歷史分別由河濱公園內、近121街及河濱大道的標誌,以及百老匯大道147街至148街之間的紀念標誌記錄。
位於華盛頓高地的莫里斯·朱梅爾大宅(Morris–Jumel Mansion),則在戰役期間充當華盛頓的軍事總部。這幢坐落於高地上的住宅,也便於華盛頓觀察周邊地形和軍隊動向。
哈林高地戰場西側的河濱公園(Riverside Park),沿哈德遜河由72街延伸至158街,全長約四哩,是紐約市正式指定的八處風景地標之一。河濱公園內還藏有一段與中國近代史相連的印記。格蘭特將軍陵墓以北設有一方「中國碑」(Chinese Tablet),由晚清重臣李鴻章贈送,於1897年5月立碑。
因為紐約許多公園本身就保留獨立戰爭與建國時期遺跡,公園局藉250周年整理相關地點,讓遊客在日常休憩中重新認識城市歷史。 1776年民眾在此附近推倒英王喬治三世雕像,象徵推翻殖民統治與告別君主權威;今日的華爾街銅牛也在此,成為力量與牛市象徵。 格林堡公園保留堡壘與戰俘船遺址記憶,展望公園東側是布碌崙戰役的戰鬥隘口,老石屋一帶則是馬里蘭400勇士奮戰的地點。精華 F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