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回頭路（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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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方芳沒事。」小尤清點完人數，笑咪咪地回頭寬我們的心，「她要待到閉館。我們還有兩個景點要趕，就不等她了。反正她知道怎麼回酒店。」

費老師接話：「這姑娘，主意可真大，也的確夠機靈。」

「可不是嗎，」小尤聳了聳肩，「她發消息告訴我，圍觀的人太多，不小心觸發了油畫邊上的紅外線感應器。她預感不妙，沒等保安來攆，就趕緊遁去洗手間，把那身行頭給卸了。」

「我就納悶了，」我說，「她進去的時候，明明穿的是一件薄款風衣。那身龐大的行頭到底是從哪變出來的，總不能在洗手間裡預先藏著吧？」

「哪兒啊，人家那是砸了大價錢的。」小尤一邊領著大家往外走，一邊解釋，「她跟我透了底，說是提前在網上訂了一套高級旅拍租賃服務，有專人送貨進場、現場跟妝並協助穿戴。這種服務，主打的就是一個『神不知鬼不覺』。」

「那真得花不少錢。」費夫人說。

「送貨到場、貼身穿戴，還得負責後期的收回乾洗，這可是一條龍的VIP服務，花錢肯定少不了。」小尤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了然的笑，「這麼說吧，我們是來看畫的，人家是把自己變成了畫。」

我和阿歡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走出羅浮宮的玻璃金字塔，外面的陽光已經沒有先前那麼晃眼。大巴帶著我們又一次經過協和廣場，此時的巴黎街頭，車流明顯變得黏稠起來。

在艾菲爾鐵塔打完卡，我們準時坐上了塞納河遊船。起航沒多久，右岸那座綿延不絕的龐大建築就橫在了眼前。從河上望過去，它比身處其中時顯得更加肅穆。（二三）